直到……现在，案子终于有了进展。
更明确的证据已经找到，这件事逐渐在浮出水面。
凌北靖这个时候找过来，让人很难相信他的动机是单纯的。
哪怕他已经不为莫问负责这件事，可他到底是莫问的人，谁知道这是不是又一场利用少奶奶名义的局。
“我知道，我会私下跟他接触一下。如果他不肯透露什么就算了。而二少爷先开会。”
一直快到要会议室了。
慕南辰的脚步突然停下来，他侧过头，低沉的声音继续说，“他说的什么时候？”
夜鹰说，“明天……”
话没说完，他的电话突然响了。
一看到屏幕上的显示，脸色就跟着发生了变化，“二少爷，是他。”
慕南辰二话不说，将夜鹰的手机夺了过来。
“有事情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莫问这次又让你做什么？”慕南辰冷冷淡淡的声音，“我不会给你多少开口的机会，别指望这次你还能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夜鹰只知道慕南辰当时的神色就产生了一丝变化。
一般人看不出这种变化。
只知道他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冷漠。
但他却留意到，二少爷握着手机的手指都跟着微颤了一下。
然后他一个字没有说，将手机拿下来，递还过来。
“二少爷？”
“这场会议我不参加了，换人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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