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圈十五人,只能动弹不得,继续维持着法阵,裴君卓看出柳倩想重塑萧黎的魂魄,送他转世。
而且这个局,是从她拿给自己的那本阵法书开始布的。
原本的剧情,是萧黎想乘道骨封印涌穴时,占有裴君卓的身体,当然是失败的,即便成功,恶鬼重生,这样他也再没有来世了。
柳倩不想,她以这封印的功德洗去他的罪孽,再以商煜的内丹,许修远的修为,她十年的寿命为祭,通过这难得成型的阵法,强行送他转世。
萧黎隐隐透着金色的魂魄成型,随即隐去,人的魂魄,是纯净无色的,功德加身,才会是金色。他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时间了。
巨大的气流以柳倩为中心往外扩散,将人掀翻在地。
“噗——”
在场十五人加上柳倩,几乎同时口吐鲜血,当场便晕过去,裴君卓在这一批里算小辈,修为也不是最高深的,却强撑着没有昏迷。
一公里以外的外围,众人只见涌出的阴气逐渐减少到不再增加,便知道封印成功,喜出望外。
“砰!”
“啊!”
一声巨响,加上一名女子的尖叫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原来站着一对情侣的地方,只剩下一个女子,满身是血。
陆芸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商煜会在自己身边突然炸成一地血沫。
……
封印之时,陆芸修为低微,并不能靠近,而过后她也只能打听出只言片语,具体情况只有阵中十五人知道,而那十五人都是地位比较高的人,除了师傅和裴君卓,其他人她根本没有机会接触。
师傅对于这件事有些讳莫如深,一副不愿多提的样子,裴君卓也不愿意跟她多说,半年了,商煜的死因依旧是个谜团。
她发现商煜和萧黎之间有什么纠葛,可知情人柳倩也失踪了半年。
陆芸觉得自己好累,半年来心力憔悴,她天赋不错,又有师傅指名是玄阴之体,但到底入门太晚了,而在裴氏,有天赋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因为这次封印,整个玄学界最顶尖的一批人全部受了重伤,裴家也不例外,裴君卓的父亲和五个长老都退居二线,裴君卓顺理成章接管了裴家,成为裴家最年轻的一代家主。
群峰罗列,如屏如障,裴家私宅如同世外桃源一般,隐于苍翠峭壁之间。
裴家老宅灵气最浓最核心的位置,是裴家家主裴君卓的住所,设下层层禁制的独院,到他这种修为,没有他的允许无人可进。
雅致贵气的房间,博古架,床尾灯,罗汉塌等古典中式家具,结合现代布局,化繁为简,中央雕花大床的白色薄纱内传出男人粗重的喘息。
长相温婉秀美的女人紧闭双眼,莹玉娇躯一丝不挂,与兰花般贞静的长相相反,身体十分丰腴妖艳,一对柚子一般大的奶子挺拔饱满,顶端茱萸粉红娇嫩,下方浑圆肥美的臀翘起漂亮的曲线,腰肢掐得极细,丰乳肥臀沙漏一般的尤物身材,一身肌肤比床下的月白色的锦锻还白。
柔软的身体此时被同样赤裸的男人折叠,肉感色气的双腿被男人扛在肩上,堪比矿泉水瓶大的性器一次次挤开两片雪鲍,插进红艳多汁的花蕊。
她的阴道其实很短,只是拥簇着层层叠叠的肉褶,但男人的性器太过粗大,将这些嫩肉撑开碾平,轻易的顶到子宫,裴君卓天赋异禀,甚至半根肉棒都肏进了子宫,在丝绒般温暖的圣地撒下他的种子。
男人是再雅正不过的长相,君子如玉,如琢如磨,只是在做这种男欢女爱的事情上,裴君卓也逃不过沦为发情的野兽,与粗暴的动作不同,泛着血丝的凤眼怜爱地注视着身下的女人,含着她的红唇,嘬着她的舌尖,吻得缠绵悱恻。
如果不是柳倩胸脯还在随着呼吸起伏,脸颊泛着红晕,这一幕或许就不再是柳影花阴的鱼水之欢,而是奸尸现场了。
许久,床帘被掀开,先前遮得严实的床内散出一股让人面红耳赤的甜腻暖香,裴君卓抱着柳倩往卧室后方的洗漱间走去,他一丝不挂,只是给柳倩披了一件薄衫,如同抱婴儿的姿势,走动间依稀可窥见那狰狞的阴茎依旧埋在女人肥沃的宝地,将女人原本平坦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浴池是山上直接引下的温泉,再加入数不清的名贵灵药,相拥的男女在水雾中交颈缠绵,女人胯坐在男人身上,软软地靠在男人胸前,十分乖巧。
裴君卓动作轻柔地给柳倩洗澡,在他的日日疼爱浇灌下,昏迷近半年的柳倩,散发着熟透的浓稠艳色,一身雪嫩,被温泉洇出一丝胭粉色,连一头柔顺的青丝都是健康的光泽。
当然男人再爱惜,每日激烈的交媾也使得粉穴处于红肿充血的状态,樱桃般的奶尖被吸得充血,娇嫩的唇瓣红肿不堪,即使泡了药泉恢复如初,也很快会被再次蹂躏成原样,循环往复。
如玉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裴君卓感受着她体内越来越活跃的能量,轻笑着低头吻了吻她鼻尖的小痣。
快要醒了吗?
明明一个净身诀能做完的事情,裴君卓偏偏要花大半个小时,仔仔细细的抚遍她全身每一寸。
回到卧房,洇湿的床单被罩早已被傀儡换上新的,奢侈到用外面价值千金的重莲锦做床单被罩,也只有裴家。
对于裴君卓来说,并不关注在它价值多少,不过是因为它够软够细腻,不会伤到柳倩的皮肤。
经历了情事又泡了药泉,柳倩全身娇嫩无暇,一身冰肌玉骨泛着透骨香,像一朵幽兰,淡雅又不失诱人。并没有给她穿任何的衣物,裴君卓搂着柳倩,肌肤相贴,交颈而眠。
“君卓,成家立业,你已经立业,是时候考虑成家了,我这次受伤,没有办法痊愈,于阳寿有碍,我想闭眼前,能见着你的孩子降生。”
裴父强硬了一辈子,从家主位置退下来后,仿佛一下子就柔和下来,和普通人家老头一样钓鱼逗鸟,养花品茶,过起了悠闲的退休生活。
“你师妹跟你年龄差不多,她的体质悟性也不错。”裴父想的是,陆芸现在修为低没事,如果裴君卓和陆芸结婚,那么他们的孩子有很大可能遗传到两人的体质。
“父亲,我有喜欢的人了,等找个合适的时机,我会带着您儿媳妇来见您的。”
裴君卓知道,对于父亲来说,喜不喜欢,没有利益重要,但他还是从心地说了喜欢,从他成为裴家家主开始,再也没有人能阻碍他的任何决定,父亲也不行。
“也好,那我等着。”
裴父看着裴君卓,他表面上很像他的妈妈,性子温和,其实骨子里,还是更像自己。
中式园林一步一景,亭台楼阁,流水翠竹点缀,走在四方的天井下的过道,雕梁画栋,悬挂着红色灯笼,雨水嘀嗒,在水池漾起波纹。
柳倩才醒来,身体本就有些虚弱,走了这么长时间,也有些累,便坐在廊边的栏台休息。
庭院深深深几许,云窗雾阁春迟。真有几分古时的深闺轻愁。
“下雨了,水汽重,你要小心着凉”
裴君卓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过来,将手里的白色细绒披肩给柳倩披上,从身后拥着她,双手握着她交叠在小腹的柔荑。
“手这么凉……”
柳倩身子轻轻一颤,随即在他温和清冽的包裹下软下身子。
裴君卓低头亲吻了她的侧脸,唇滑过她的脸颊再次落到白嫩精致的耳垂。
“君卓~唔——”
柳倩转头便被吻了,他含着她的唇,乘着她说话,舌探入她口中,勾着她的舌尖,张开的小嘴被撑开再也合不上,交换的津液啧啧作响,她尝到了他口中的甜,手臂从推拒到慢慢攀附。
裴君卓太了解她的有多敏感,状似随意的碰两下,她的身子便软得要命。
他身上好热,滚烫的温度似乎要将她融成水,她身体没了力气,但他的手恰到好处地支撑,一只大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颈,让她毫不费力,也让她无处可逃,只能由着他与取与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