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不可以言而无信。”
“口头承诺也是承诺，同样具备法律效力，我怎么会知法犯法？”
两人相视一笑。
陈彦祖看看关子珊：“如果你困了，就到房间去睡，我一个人看这些带子就行了。”
“那怎么行？说起来这其实是我的工作，你现在就是在帮我，当然不能我去睡觉让你自己看带子。别小看我，我是专业人士，熬几个通宵都没问题。不过，这些带子有必要看么？”
关子珊说完这句又连忙解释：“我不是害羞，我是说这些带子比照片还要少，不可能有我们没看过的女人。已经看过照片，带子还有没有用？”
“照片上只有女人，录影带里可能有男人。这些女人我们不认识几个，男人就不一定。而且照片和录影带，未必是对应关系，否则应该是多少信封，就有多少带子。”
关子珊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为什么录影带和信封不符？”
“两种可能。第一，有些人通过某些方法，拿回了录影带。但是他们不知道有照片存在，所以还在张英手里。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带子和照片不是对应关系。有些女人只留下照片，有些女人只留下录影带。具体的，要等看过之后才清楚。”
一对情人在一起看这种带子，可以算作情趣的一部分。但一口气看十几盘录影带，那就是另一回事。
而且两人也不是真的从头看到尾，一边放带子，一边拿照片和里面出现的女人对照，如果是一样的，就迅速做标记，把信封和带子放到一起。
录影带录得很清楚，相貌、体态特征，声音，应有尽有。过程里没什么艺术性，更没有打光、机位的配合，完全就是纪实。
这些带子是VHS录影带，每盘的容量可达一个半小时。但是里面的男人，显然坚持不了那么长时间。即便加上说话，调笑，最多也就是二十几分钟。因此每盘带子，要录好几段。
第一盘带子里面的女生，和信封里的一个女生能对上。里面出现的男人，则是一口外埠土音。身上满是纹身，长得凶神恶煞，一看就知道是江湖中人。再听到那独特的方言，就知道这里面的男性来自宝岛。
女人整个过程小心翼翼，伺候的很用心。
男人摸着女人的脸，说她是大明星，听对话就知道，女生应该也是在娱乐圈混的。
之后出现的男人，同样是宝岛口音。入画时穿着西装，女人称其为董。
但是男人来了兴致之后，就坦白身份，说自己是委员，可以罩着美女云云。
最后出现的男人，则是白马。
带子里女生先是抱怨，白马则好声好气地哄。他很狡猾，只是哄着女生说回了港岛就一切都好，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从他的话里抓不到破绽。哄了几句之后，就直奔主题。
看得出来，女人很配合也很享受。如果这卷录影带呈堂，结果只能是女人身败名裂，很难把白马定罪。
第二盘录影带，就是康文君。
看到女主的刹那，而进入她房间的男人，又老又矮又胖，戴着粗大金链，一口宝岛土音，嘴里还嚼着槟榔。
关子珊皱起眉头：“好恶心啊。看到他就想吐。”
她发现陈彦祖盯着画面里的康文君看，心里又有些不满。
“阿君是不是很漂亮？你们男生都喜欢这种，温柔、端庄，好像淑女一样。”
“我关心的不是这些，是康文君的身体。你看她，肌肉绷得很紧，说明是强颜欢笑。算了，这盘带子还是你自己看，我去煮咖啡。”
等到陈彦祖拿咖啡壶来到客厅的时候，却发现坐在电视机前面的关子珊有些不对劲。
陈彦祖连忙放下咖啡壶走过去，关子珊一把抓住陈彦祖的手，抓得很紧。
“这里刚刚出现一个熟面孔，是议员。他在电视上经常说要公平正义，要打击罪恶，没想到他……”
陈彦祖靠着关子珊坐下。
“人往往有两副面孔，一副人前，一副人后，很正常。”
“他不同……他是我的偶像……”
关子珊诉说着。
“我的偶像包括我老爸、师父，再就是他。当初他到警校讲学的时候慷慨陈词，谈理想谈道德谈法制谈正义，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生。很多女生想要给他写信，或者送礼物。”
陈彦祖一笑：“那你怎么做呢？”
“我其实也想……”
关子珊大方承认：“可是我是大姐头，如果追男人，多没面子。所以就没去做。但是阿君……真的做了。”
她继续回忆。
“我们当时还没有闹翻，大家发现阿君给他写信，做小礼物，不但没有笑她，还鼓励她。我们真心希望，阿君可以修成正果。当时我们一个宿舍的人，都认为这个人肯定是完美老公。虽然年纪大一点，但是魅力足够，比那些毛头小子强多了。”
“结果呢？”
“他把阿君约出来，我们以为是要大功告成。没想到他把东西退回去，让阿君用心读书，将来当一个好警察。不可以分心他用，还让她不要那么随便爱上一个人，那样很容易被骗。你知不知道，他说这些的样子，迷死人了。我们都把他当成正人君子的典范，没想到……”
“也就是说他当年拒绝了康文君，后来居然成了她的客人。”
“阿君哭的很伤心，结果那个男人根本不管。还说当时之所以拒绝，是担心麻烦。现在无所谓了，你情我愿钱货两清。简直比那个宝岛人还恶心！我没想到，他居然会是这样！这个世界还有谁能相信……”
关子珊为数不多的偶像，有一个惨遭破坏。
任何人遇到这种事，都难免彷徨无助，关子珊也不例外。
她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很陌生，很虚伪。自己一向坚信的东西，似乎也不是那么可靠。
那个道貌岸然的偶像，居然表现得和那些野兽没分别，嘴脸的变化，让人难以置信。
自己还能信谁？
此时此刻，唯一能当作依靠的，就只是身边的男人。
至少他不会骗自己，也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陈彦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关子珊，为她提供一个绝对可靠的避风港。
男人婆一样需要安全感，一样要找个强壮的胸膛依靠。
刚看到第二盘，就有这种大人物出现。
这些录影带能提供的东西，或许比自己预想的更有力。
如果这些带子真的公布，所造成影响也将远超想象。
炸弹客搞袭击，是为了徐婷婷，还是另有所图？
鲨胆豪到底卷到什么事情里，是单纯爱情，还是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