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则开始威胁。
秦伟明称自己不能没有严少筠,希望严少筠给一个机会。哪怕不是马上恢复关系,至少也该允许自己和那个第三者拥有平等竞争权力。自己会用实际行动证明,会比第三者做的更好。毕竟自己才是孩子的爸爸,是严少筠的老公,知道她们需要什么。
又称自己对严少筠关心不够,以为她真的是高冷玉女,以至于五年夫妻,只有两次夫妻生活。没想到,少筠只是对自己冷淡,在其他人面前热情如火。不过没关系,自己可以表现更出色。如果家里的环境不满意,也可以去长洲的旅馆找感觉。
不管怎么样,严少筠现在要做的,是回应自己。否则自己只能向电台、电视台寻求帮助。让港岛市民帮自己说话。
后面的部分,则是对未来生活的展望,以及保证书,保证怎么对待严少筠,让她和女儿满意之类,没什么价值。
严少筠这时候已经换了衣服,给陈彦祖面前放了茶,自己挨着陈彦祖坐下,头靠在陈彦祖肩上。
“你看到了,这摆明是威胁我。如果我不给他机会,他就要向电台、电视台曝光我,包括我们的私生活。说不定连我们之间那些最私密的东西,也会通过媒体公之于众。”
陈彦祖紧咬牙关,知道严少筠没说错。
秦伟明不愧是律师,在信里没有留把柄。他说的这些你拿到法庭或者警局,也无法起诉。毕竟两人现在还是合法夫妻,老公劝和第三者同居的老婆回来,态度还这么卑微,警方只会同情他。
陈彦祖看向严少筠:“你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把信烧了。我看到信的时候,的确有些紧张。不是怕他去找媒体,是怕他突然跑来纠缠我。你又不在身边,我的确有点担心。想叫你回来,又怕影响你做事,只好让乐儿陪我。好在他不敢随便跑到这里,也没有去律师行闹事。这封信我看过几次,根本不够证据起诉。既然这样,还不如眼不见为净,一把火烧了。”
陈彦祖左手抓紧信纸,右手搂住严少筠的腰:“这封信和你在电影院说的话,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想过了。这件事最坏的结果,就是秦伟明找到传媒爆料,搞得我身败名裂。我把那份秘密武器拿出来,让他一起完蛋。我在律师界声名狼藉,被外面的三姑六婆说不守妇道偷汉子。那又怎么样?现在这个年代,没人能捉我浸猪笼。既然这样,我干嘛不玩大一点?我这次不但要背夫偷汉,还帮情人找女人。看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凡妮莎怎么办?”
“我可以送凡妮莎去美国,那里没人认得她。说真的,我第一次看信的时候,气的浑身打颤。我气我自己,怎么会瞎了眼,喜欢这种男人,还在一起生活了五年。可是多看几次,我不但不生气,反倒开始觉得开心。”
“为什么?”
“因为他威胁我。你教过我,只有走投无路的人,才会用威胁这种手段。他用这种办法,就说明已经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以前不是这样的。在一年前,他随便说几句话,我就被他骗得团团转,乖乖在那些文件上签名,害我失去了一切。短短一年时间,他就对我无计可施,我当然开心了。我和乐儿聊天的时候,也在想这件事。秦伟明为什么变成这样?用这种无赖的办法威胁?最后的结论就是,你!”
“我?”
“正因为有你保护,他才拿我没办法,居然把长洲旅馆的事都拿出来做威胁工具。虽然我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件事,但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知道自己妻子在结婚纪念日那天,和其他男人去旅馆开房,一定会气到发疯,而不是拿来做威胁工具。是你,让我有了对抗他的勇气和能力,也帮我在他脸上狠抽了几下耳光。”
“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宁愿委屈自己?”
“我是不想委屈自己,才决定这样。电影里三个人不是很开心么?如果她们两个真的坐计程车离开,从此不再和主人公来往。或许会开始新的生活,或许会遇到其他男生,但是一定不如和主人公一起快乐。”
严少筠态度真诚:“我和乐儿有共同的看法,这个世界生活方式有有很多种。世俗眼里的幸福,和自己感觉的幸福,未必是一回事。人只能活一次,与其活给别人看,不如让自己开心满意。”
“可是这个选择,似乎是我更开心一些。”
“那就对了。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这才是最重要的。”
陈彦祖左手猛地用力一抖,那叠厚厚的信纸,早已经被他抓成了无数碎屑。纸屑漫天飞扬,如同雪花飘落。
两人则在漫天碎屑下,拥吻一处。
从陈彦祖的反应,严少筠可以确定一点。这几天他真的是在做正事,而不是像乐儿说得那样,喜新厌旧,和关子珊搞在一起。
这个发现让严少筠开心之余,也竭尽所能满足爱人的需要。
在这个小家变成大家庭之前,自己应该抓紧时间,尽情享受。
夜色已深。
一道身影出现在白田下邨楼下,仰头望着楼上呆立许久,嘴里发出一声叹息,转身离去。
十几分钟后,人来到一处电话亭拨通号码:“给机主留言,告诉他不要继续玩下去,游戏难度会逐步增加,现在放手,否则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