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马是多年的朋友,不过之前阿杰一直在外面,我也没想过这件事。学宁在英国的时候,阿杰从外面回来,第一次见他,就让我欣赏……”
梁维回忆起和马文杰见面的情景。
那是在马家的家庭宴会上,马骏向老朋友介绍自己的独生子。
马文杰表现得斯文得体,一副精英人士派头,梁维非常满意。
更重要的是,马文杰有着过人的经商头脑。
在吃饭的时候大家谈起港岛股市,马文杰对股票分析头头是道,对二十几支热股做了分析,每支股的走势、未来发展、公司实力与股价是否匹配,分析得头头是道。对于集团未来发展,也提出了见解。
他有一个巨大的集团构建蓝图,在港岛搞房地产、能源、金融,去外面投资实业。利用港岛的优势,把各项资源盘活,马氏集团三十年内,就可以发展到和港岛几大集团平起平坐的地步。
那次宴会上,马文杰给梁维留下了深刻印象。之后的股票走向,也印证了马文杰的预判是正确的。
之后就是梁学宁心脏病发的事情。
梁维虽然为了哄女儿开心,违心答应不再干涉,心里依旧不认可祝天生。那个承诺也是个模棱两可,给自己留有操作余地。
没过多久,梁维又从马骏处得知,因为马文杰爱情问题,父子两个大吵一架。
两代人的择偶观完全不一样,马骏希望儿子找一个门当户对端庄贤淑的女人做贤内助。马文杰却只要漂亮不管其他,名模、明星才是他的选择。
因为这件事,马骏气得要犯心脏病,马文杰也表示大不了就回国外自己打拼。
梁维趁机提出,让两个小辈交往一下试试。
“我也没想到,老马会直接在宴会上提亲,更没想到,事情会闹成现在这样。”
陈彦祖看着梁维:“是没想到,还是不在乎?就算到现在,梁先生也不认为马文杰是坏人?”
“我现在说什么已经晚了……”
梁维摇摇头:“事已至此,我不想和你们做过多解释,随你们怎么想我都好。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到底要多少钱,你们才肯放弃这次的官司?”
严少筠:“梁伯伯,你这是什么意思?”
“学宁拿了她妈咪的遗产,就是想要起诉马文杰。你们打官司,也无非是为了钱。你要多少钱才可以放弃,我明天就让人把支票送给你们。之后我会送学宁去英国,让她接受最好的治疗。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我相信她迟早会忘掉祝天生重新开始。”
陈彦祖摇摇头:“我们这一行有我们的规矩,不可以半途而废。”
“但我知道学宁根本没和你们签合同,现在毁约没什么影响。不用打官司也有钱收,你们又何必拒绝?”
“老伯你说的是制度,我说的是原则。我们上一个官司,只收了当事人一块钱。我承认,做事业是为了赚钱,但钱不代表一切。律师不是商人,我们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原则。”
梁维还要再说什么,罗乐儿这个时候从大楼里跑出来大喊:“学宁得救了!”
“病人的情况并不乐观。”
负责急救的医生,是苏嘉丽的上司,急症室的负责人周博文。
周博文语气冷峻:“病人的心脏病很严重,这次可以得救,下次就很难说。我的意见是,让她进行全方面的检查和治疗。再就是不能让她受刺激。如果她的情绪短期内再有巨大波动,后果不堪设想。”
严少筠连忙问:“请问,病人发病的原因是什么?”
周博文冷着脸:“我是医生不是警察,没办法回答本专业以外的问题。还有,病人想要见自己的律师。你们哪个是律师?”
梁维连忙说道:“我是她爹地,可不可以和她聊两句?”
周博文哼了一声戴上口罩:“我的表达能力应该没什么问题,最后重复一遍,病人想见自己的律师!我还有手术要做,请你们让开。海伦,带律师去见病人,然后过来帮我。”
苏嘉丽这时候才朝严少筠、陈彦祖点头,又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我们老大就是这样,工作时间好像暴君一样,下了班就是另一个人。我带你们去见梁小姐。”
病床上,梁学宁精神萎靡说话有气无力。
看着严少筠和陈彦祖,也只说了两句话:“麻烦你们尽快让律师拿文件来,我想趁着自己没死签字。严大状,求你答应我一件事。如果我死了,你们就带着我的照片上庭,让我可以看到你们怎么打官司。”
严少筠摇头:“梁小姐,你不要胡思乱想,你不会有事的。”
梁学宁苦笑:“他们不会放过我……我可能活不到上庭,不过我不在乎。只要可以让马文杰死,我就算同归于尽也无所谓……”
陈彦祖上前一步:“梁小姐,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只要你尽快好起来,信心满满地上庭,我就保证你不会再受到骚扰,也会让你亲眼看到马文杰得到应有的惩罚。至于赌注……就赌一首歌。”
“我唱歌很难听的……阿生说简直像杀人。”
“我有搜集奇怪歌声的爱好。大家一言为定,你打败病魔,我们打败马文杰,大家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