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茜点着头,又努力想了一阵:“那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搞定那十几个人?让他们离开港岛,免得被警方弄上法庭。”
“如果他们这个时候全都出国,肯定会引起陪审团怀疑。至于谁留下谁走,需要马家配合。人选由他们决定,话术由我们来安排。你去外面,找一个新来的,让他负责做传声筒。记住,这个人一定不能是我们律师行的正式员工,剩下的你知道怎么做。”
“又要我牺牲啊?”
“无非是给他一点甜头让他有个幻想,又不会损失什么。我不会让你白做,我那几张存单上的钱,你全部拿来买马氏股票。我不可以操作,你可以的。马骏现在一定会努力保股价,买的越多赚的就越多。光是股票上赚的钱,就足够你买两层楼,这样总没问题了吧?”
一周后,兴达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在公司里一向严肃刻板,一丝不苟的女总裁,此刻却是满面潮红,瘫坐在爱人怀里。那身职业装,更像是增加情趣的道具。
激情释放之后的陈彦祖,又把注意力放回马氏集团股票走势。
这些股价都是罗乐儿从交易所抄回来的,还手绘了图表,让数据更加直观。
一周时间,马氏的股价已经上涨了百分之十,势头依旧有增无减。
按照行家分析,马氏股票这波很可能上涨百分之三十,哪怕最后有调整,也不会低于百分之二十五。
如果马家能够在这个期间再放出几个利好消息,很可能涨得更多。
凌胜男已经放掉将近一万手股票,现在依旧在放。
如果马氏集团股票真如同分析中一样上涨,到归还股票的时候就算整个兴达都赔进去,也填补不了亏空。
凌胜男丝毫没觉得紧张,说起股票经纪的提醒时,还忍不住笑。
“那个股票经济和他弟弟相依为命。两年前他弟弟为了保护自己女朋友,用酒瓶敲了一个江湖大哥的脑袋。对方下江湖追杀令,要砍死他弟弟。这个经济跪在这里求我帮忙,我于心不忍就打了个电话把事情摆平。那个经济把我当恩人,这次特意提醒我,让我不可以再卖股票。”
“那你怎么回答?”
“我让他照我吩咐做。”
“你就不怕我判断错误?”
“我永远相信我老公……”
凌胜男笑得妩媚。
“老公是我自己选的,不管他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何况现在是要送个市值几十亿的集团给我,我更不能扯后腿。做生意都知道,风险越大收益越大。这么大的生意,不冒风险怎么行呢?何况几大机构这么痛快借出股票,总不会是为了吞掉兴达。我在江湖混了这么久,这么简单的道理总不会看不出来。不用说也知道,有大人物要对马家出手。他们不管怎么挣扎,结局都是注定的。我运气好,选了个好老公,帮我遇贵人。兴达做了这么久,那些大机构和我也没什么来往。你在乌鸦洲打了一仗,我这里就有人上门。这次的机会,肯定是你帮我换来的。如果这种送上门的机会,我都不敢要,就不会有今天。”
陈彦祖点头微笑,又指了指自己带来的文件夹。
“后续操作时间我都帮你写好了,你按照上面的日期做就行了。我不懂股票、金融,对股市的把控,那个经济一定比我专业。但我懂打官司,也知道官司对股市的影响。马家的股票大概还会涨十几天,然后就会跌,而且是断崖式下跌。至于什么时候买,让那个经济把控,总之让你拿到马氏集团控制权就行了。”
凌胜男来了兴趣:“这么说,你已经拿住了马家的命门?”
“是他自己把命门送到我手上。三天前,马骏安排李国标带之前出庭的那个证人王其亨还有另外几个人去菲律宾考察,准备在那边建分公司,许诺让李国标当负责人。但是他到了菲律宾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让家人和警方联系,希望可以做污点证人,上庭指控。”
凌胜男有些不解:“马家让他做经理,也算是重用,他为什么是这种反应?”
“福祸无门惟人自招。马家作孽太多,是时候自食其果。徐武、吴俊龙……所有能把线索引向马家的人都死了,李国标当然害怕。这次去菲律宾的人,都是在酒店袭击过祝天生的。还有几个留在港岛本部。这种区别对待,让李国标感到恐惧。他生怕考察只是借口,马家父子真正的用意是杀人灭口。所以只能谋求自保。”
“这么说,还是马家父子自己的做法把下面的人吓坏了。”
“如果是正常的公司,甚至是社团老大,下面的人都不会怕成这样。毕竟这么多条人命,谁都要有所顾虑。可马家人并不正常。他们为了自己安全可以不择手段,这就别怪手下对他们没有信任。警方已经派人去联络,一周之内,李国标就会回到港岛。我们就利用这个时间差,把马家整个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