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子珊不解:“既然这么神秘,这些事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从那些大老板那里打听来的。做我们这行,最重要的就是要旁敲侧击,正面走不通就绕路,绕不过去就走捷径,比如……”
说到这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住口,朝关子珊致以充满歉意的笑容,又喝了口酒。
关子珊倒是无所谓。
“我和汤家贤本来就没什么,当时看他做事努力,以为他是个好警察,所以想要和他做兄弟。没想到他居然想要和我……想想都恶心!你们怎么样都和我无关,用不着不好意思。再说这件事你才是受害者,用不着道歉。听你这么说,你和汤家贤在一起,是一种手段?”
“一开始的确是这样,不过人终究是讲感情的。在一起时间久了,假的也变成真的。”
米歇尔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之前割腕的位置。原先的伤疤,被纹身所代替。
她苦笑一声,又看看关子珊:“这或许就是女人的宿命,被自己不喜欢的男人烦,被自己喜欢的男人伤。不过你比我运气好,选的男人很不错。汤家贤那个王八蛋,一听说有事就要和我划清界限。阿祖听到出事,第一时间想着怎么帮严大状解决。他能帮严大状,也一定能帮你。来,为你的好运气干杯。”
“先别急着敬酒!”
陈彦祖按下米歇尔的手:“帮我做一件事,查一下这个顾立春。以你现在的能量,应该不会太难。也不用查太多,只要帮我搞清楚,他的长胜除了上市以外,还有什么新闻,以及他这个人有什么新闻就行了。我知道你不做娱乐版,但是徐婷婷这个名字应该不陌生。我也可以透露给你一个内幕,用不了多久,徐婷婷身上就会发生大新闻,和顾立春有关。提前查一些资料,不会吃亏的。”
“这点小事不在话下,干了这杯酒我就帮你!”
米歇尔喝的有些过量,人非常兴奋,举起酒杯邀约。
直到陈彦祖和关子珊挎着手臂离开,米歇尔看着两人背影,脸上的笑容才消失,叹了口气。
“同人不同命,为什么她们都可以找到好的,只有我找到一个烂的,没道理阿!不是真的这么倒霉吧?”
走出酒吧的关子珊,不禁想起铜锣湾公寓的一幕。
如果没有米歇尔的传呼,自己已经和身旁的男人越过雷池。
想想米歇尔手臂上的纹身,再想到她那句话,关子珊忽然笑出声来。
“明明是自己一开始动机不纯,还要把责任推给所有男人,那个米歇尔真是不像话。”
她看了一眼陈彦祖:“那个女人那么喜欢走捷径,可不可靠?”
“做大事当然不可靠,不过查消息造舆论就刚刚好。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这种人很适合做合作伙伴。至于人美心好的MADAM,那就不一样。”
“懒得理你!还是想想怎么帮严大状应付秦伟明那个贱人!说起来,严大状是不是真的不会打官司?我记得她帮杜志辉辩护的时候,的确有点怪怪的……”
白田下邨。
听完陈彦祖介绍情况,严少筠第一反应是笑。
“关小姐说得没错,我当时的确是很怪。现在想想,还觉得好笑。你就一下下刺我,我就一次次起来做反应,当然就怪了。不止她觉得怪,我想其他人也会这么想。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我终究是赢了。我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使用规则允许的方式获胜,谁也不能说我们不对。”
听到秦伟明所作所为,严少筠并没有表现出愤怒或是害怕,只是不停在笑,又主动帮陈彦祖脱衣服,为他按摩四肢。
一边按一边说。
“我真的不明白,他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就算毁了我的名声,砸了我的饭碗,我也不会回到他身边,求他收留我,养我和凡妮莎。他做这些,到底为了什么?”
陈彦祖摇头:“他现在做这些,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自己。他想要出名,想要成为港岛人人知道的律师。但是他的能力不足,四大名状那条路走不通,就选这种方法,想要剑走偏锋。不管外人怎么议论,只要记住他的名字就行了。不知道是谁,为他想出这种办法。”
“这个办法不管谁想出来的都无所谓,因为注定是没用的。”
严少筠趴在陈彦祖耳边说着。
“有你这个师爷老公帮我,我什么都不怕。你让我说什么就说什么,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就像帮杜志辉打官司那样,你下命令,我给反应。我们夫妻同心……”
在关子珊那里没能得到释放的激情,再次倾注在严少筠身上。
第二天到律师行的时候,严少筠整个人神采飞扬精神抖擞。一整天笑容满面如沐春风。
直到下午时分,丽莎尖叫着拿着报纸进来,严少筠依旧是那副开心的样子。
看看报纸上的内容,又看看丽莎气鼓鼓的样子,严少筠忍不住打趣。
“这上面写的好像是我,你怎么看上去比我还生气。”
“报纸乱写的,我当然生气。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什么都不核实就乱写!根本就是乱来!最过分的是,那个人是你……是你……”
“前夫么……准确的说法是,法律意义上的丈夫,生活里的路人。他喜欢怎么说是他的事,我们用不着生气,看你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说的是你。”
严少筠边说边拿出手帕帮丽莎擦去因为愤怒加委屈流出的泪珠,把丽莎搞得满脸通红。
“严大状你大度,不代表他可以乱写!而且说这是第一期,后面还要写,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啊?他写我也写,让公众做评审就好了。阿祖说,这样其实是帮我做宣传。具体的你问他,他一定会告诉你。对了,阿祖哪去了?怎么不见人?”
“太子哥五分钟前下楼去回呼。”
丽莎回答的非常流利。
电话亭内,陈彦祖面色如常,看上去好像在说闲话,但是语气低沉且郑重。
“这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她是我马子,用不着你出头。听好了,我只说一次。如果还把我当兄弟,就马上离开港岛。不管去哪,总之走的越远越好,如果没钱,我帮你想办法。再不然就乖乖滚出来和我见一面,否则别怪我和你绝交!还有,绝对不能去搞秦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