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三木宏长年混迹底层,对于上流社会缺乏了解,和那些人打交道很容易露破绽。两次认识了女老板,都因为表现不得体,连用药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对方赶走。
反倒是那几个朋友做得更好,他们已经可以接触到一些成功女性,只不过要等合适的下手机会。
三木宏对于手下向来刻薄,把他们当成工具看待,真正的秘密不会和这些人分享。因此打手们也不知道,三木宏的朋友究竟是谁。他每次和那些人见面,也是一个人前往,不带任何保镖。
这几个打手只知道,三木宏有一颗金属袖扣。他曾经向手下炫耀,这枚袖扣就可以帮他实现大计,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成为听话的女奴。
他还在催促那位化学天才赶快研究二代产品,要求是摧毁女性的思维能力,让她们吃下药后,必须听从主人吩咐,不能有任何自我意识。
案情牵扯到国际犯罪组织,以及针对港岛高层女性阴谋,上级非常重视。已经申请国际刑警组织支持,双方联合破案。
再就是对发生在舞厅的枪战,也重新考虑定性。
如果不是陈彦祖和关子珊把这伙人杀的人仰马翻,三木还不知道要制造多少罪案。万一真让他得逞,有哪位大人物的妻女受害,警队首当其冲,肯定要被臭骂一顿。
上司斟酌一番后,觉得关子珊这次功大于过,陈彦祖更是警局大恩人。加上关子珊那份报告写的很精彩,最终决定,舞厅枪战这件事本身无功无过就当没事发生。
陈彦雯一个女学生用刀刺被人动脉这种事一旦闹大,对本人没好处,警局尽量按下。毕竟三木宏所作所为,注定要受牢狱之灾,没机会去外面乱说。
至于舞厅里死的那些相乐会打手,算在被关子珊叫去帮忙的CID头上,当作他们的功劳。警方给一份嘉奖令,表彰他们英勇作为,关子珊和陈彦祖则在这个事件里隐身。
章丽娜解释:“警方这么做,也是为了阿祖考虑。你要选四大名状,如果让人知道,大律师和皇家师姐两人双枪,和一伙悍匪枪战,杀的那些人死伤惨重。会吓坏很多客人,对你名声没好处。”
关子珊则恨恨地说着:“这根本就是偏见!谁规定大律师不可以文武双全?”
两人下班以后,就跑来关子珊住处,吃陈彦祖烧的菜顺便聊案子。
章丽娜自己就是名门淑女,又是经常在电视报纸上出风头的人。一想到自己可能早就成为三木宏狩猎对象,她就一肚子火。
“这次雯雯立了大功,如果不是他,还不知道多少女生要被三木宏那个混蛋侵害。这种人根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想出那种计划。他的计划如果成功,哪怕受害者只有一个。不要说他自己,就是整个相乐会都会消失。真以为港岛的商界在日本没有朋友?别人不说,就是高浩天高先生,他在日本就有不少有钱有势的朋友。只要他开口,一定会引发一场针对相乐会的打击。”
陈彦祖冷哼一声:“他的计划成不成功,结果都一样,相乐会都要消失。从他们计划在港岛建立堂口那一刻,就注定要灭亡。”
关子珊微笑着说起另一个消息:“那几个打手也说了,他们的确听说过,有人曾经付给组织一大笔钱,买一个港岛大律师的命。不过组织经过判断,认为得不偿失。行刺一旦失败,所造成的后果,远比这笔钱严重。加上委托人因为意外,无法再督促进度,组织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他们不知道那个大律师是谁,还奇怪为什么一个律师会让组织那么忌惮。”
陈彦祖笑着点头:“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上司的决定没错。知道我的厉害,还敢来我的地盘搞事,就别怪我不客气。”
章丽娜看了一眼陈彦祖,想要说两句关心的话,但是考虑到关子珊在一边,只好委婉表态:“你现在身份不同,不要什么事都冲在最前面。我刚说了,吓到客人不是好事。何况你要考虑子珊,还有其他关心你的女生,如果你去冒险,她们会担心你。”
关子珊也附和:“丽娜姐说的没错,不如这样,我们一起去日本,解决相乐会!”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现在最重要的是,迷魂党的案子。那些打手知道的都说了,再问他们也没用。”
章丽娜摇头:“只能等三木宏醒了以后,向他要口供。”
关子珊对那些打手说的并非事实,三木宏经过抢救,已经脱离危险。只是因为失血过多,暂时没办法回答问题。治疗几天之后,就可以接受简单问话。
陈彦祖微笑:“如果他不肯配合,我就去帮你们吓他。不需要真的动手,只要晚上的时候出现在病房里,站在他面前对他吹一口气,再让他看清我的脸就够了。”
两个女生想着那个情景,都忍不住笑。
关子珊笑了一阵,又准备介绍湾仔别墅枪战的情况。
陈彦祖连忙给她夹菜,让她趁热抓紧吃,免得放凉了没味道。
关子珊放下筷子,笑看陈彦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为什么一说到连环杀手的事,你就故意避开?是不是不想听?还是知道什么不肯说?不要逼我大刑伺候!丽娜姐,去拿电话簿和锤子!”
章丽娜咳嗽一声:“别玩了,在警局办案子还不够,回到家里还要忙案子?吃饭要紧。阿祖不想听,一定有他的理由,你又何必逼他。”
“他有什么理由,都不应该有所隐瞒,我早点抓住杀手,对所有人都有好处。”
陈彦祖连忙解释:“我不是知道什么,只是以为这件事我帮不上忙。这个连环杀手一点线索都没有,湾仔现场又是那个样子,你们能知道什么?”
“不是啊。丽娜姐已经从湾仔重案组,把物证拿过来。的确在死尸身上发现一个瓶子,里面放着药丸和剪报,剪报上的字连起来,就是药品源头。证明这个连环杀手,是想要给我们线索,让我们顺着三木的线索调查。张定邦那组人就过分了,明明拿到线索却不肯说,还认为是连环杀手故意干扰警方视线。认为所谓的连环杀手,其实就是三木手下打手。他们制造谋杀案,只是杀人灭口。之后又因为内部分歧火并。”
“他这么说,摆明了是想早点结案。可是迷魂党一天没找到,连环杀手就有可能再杀人,他谎话编的再好也没用。”
章丽娜冷笑一声:“所以他这次真的是丢人现眼,只想着早点结案,结果给自己留下这么一个隐患。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三木宏带到港岛的手下只有那么多,除了警局的五个,其他的都死光了。如果再有命案发生,张定邦的推论就不攻自破,到时候我一定会损他几句,让他以后学聪明一点。”
陈彦祖想了想:“连环杀手和迷魂党,现在都指向同一条线索就是三木,他会不会有意外?”
关子珊得意一笑:“你别小看我们皇家警察,这一点我们早就想到了。病房外面有四个兄弟轮班守卫,医院里还有执勤警员,如果连环杀手出现,一定插翅难飞。”
“皇家警察英明神武,小弟望尘莫及。好在我还有一点厨艺,可以服侍两位MADAM。你们赶快吃,家里面的东西不用担心迷药。”
关子珊忽然发问:“你答应过我,不帮迷魂党辩护,连环杀手呢?”
章丽娜抢着回答:“当然不会了。阿祖要做四大名状,当然不会什么案子都接。连环杀手这种,虽然杀的都是坏人,但谋杀毕竟是犯法。这种案子怎么打都不会赢,他又怎么会接。”
当晚,陈彦祖望着怀中关子珊,柔声询问:“你是不是也很想我做四大名状?”
“不是我想,是兰姐和和辉哥他们想。如果让我说,更喜欢你做师爷。那时候可以帮我破案抓贼,还可以一起出生入死,当了大律师就要避嫌。等到做了四大名状,限制就更多,应酬也会变多,恐怕就没多少时间烧菜给我吃。”
“你难道不想要个四大名状老公?”
“我只想一个志同道合,可以陪我一起惩奸除恶的人做老公。至于那些虚名,我才不在乎。我妈咪那个人的确势力了一点,你别理她就行了。还有啊,你一旦做了四大名状,妈咪就会催我们结婚。我是说正式的那种……你最好考虑清楚。”
第二天,正在律师行办公的陈彦祖,忽然接到了谭美儿的电话,邀请陈彦祖今晚来家里吃晚饭,顺便介绍个熟人给他认识。
原本她还想卖个关子,可是发现陈彦祖要拒绝,连忙说出那个熟人的身份。自己新请的保镖:白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