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子珊连忙打断:“你们别听他乱说话,如果没有他,不止是他,还有很多国际刑警,都会在这次行动里殉职。他才是最英勇,表现最好的那个。还有……”
说到这里,关子珊面露微笑:“还有一些你们很感兴趣的内容,要问他才知道。我的喉咙不舒服,恐怕没办法说给你们……”
她装模作样地咳嗽几声,摆明了就是要看陈彦祖笑话,陈彦祖无奈苦笑,开始做简单陈述。
那些还在调查中,或者关系到审判的内容,暂时还不能说,只能避重就轻,讲一些可以说的内容。
即便如此,已经让那些女生如痴如醉。其中一个女生,忍不住伸手去摸陈彦祖的手臂。
“陈大状的肌肉好结实,怪不得那么神勇。你是怎么做到的?”
丽莎这时候终于忍不住发飙,一下子打掉女生的手,气呼呼盯着对方:“你乱摸什么?知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
陈彦祖咳嗽一声:“丽莎,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样更没有礼貌?如果再这样,明天就不用来了!”
刚才还气鼓鼓想要发飙的丽莎,瞬间变成小绵羊,乖乖站到陈彦祖身边,低声下气道歉:“我知道错了,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给大家去买咖啡。”
“咖啡就不用了,不要乱说乱动就行了。”
陈彦祖又看向这些女生:“做律师的,大脑和口才当然重要,但是身体同样重要。如果没有一个好的体魄,又怎么保证自己精力充沛。如果你的精力不够充沛,又怎么保证可以为客人提供最好的服务?”
一个女生开口:“听说陈大状你准备在律师行教拳,是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了。律师行不是武馆,当然不可以教拳。我只是想要教大家一些健身的方式,让律师可以抓紧时间锻炼体魄,让自己更健康一些。这些也是我律师培训计划的一部分。”
另一个女生看看关子珊,又看看陈彦祖:“陈大状你是不是喜欢MADAM关这种会功夫的女生?是不是以后想要追你,还要先把自己练的强壮?”
“我想没人会喜欢那种弱不禁风,总想要人保护的弱女子。不过我的健身方式针对所有人,不是你们这些美女的专利。”
开了两句玩笑,陈彦祖又坐直了一些,严少筠连忙帮他垫枕头,陈彦祖微笑解释:“被日本人砍了几刀,小意思。我们接着说刚才的话题,律师要锻炼身体,也要锻炼自己的法律知识,但在这之前,我想大家要先锻炼自己的思想,要让自己的精神变得强大。你们中间有几个人还在读书?几个已经拿到牌照?”
进来的五个人,只有一个女生是持牌大律师,她还是话最少的一个。
陈彦祖微笑着问:“你现在每月给家里多少钱?”
女生情绪越发低落:“我现在每月还要家里支持五千块……我那么辛苦才通过考试,又那么辛苦的学徒,结果每月还要家里给我钱,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坚持下去……”
“你们听到了,有没有人想要退出?”
陈彦祖扫视其他四人,几个女生都没做声。他又朝女生一笑:“没有常胜不败的律师,法庭上输官司很正常,大不了上诉再争取。可是如果人生输了,就没有上诉的机会。如果你现在选择放弃,所有的辛苦就白费了。如果不介意的话,陈严筠乐会帮你。我会给你提供最优惠的租金,最好的服务,最多的客源……”
女生听的两眼放光,忍不住询问:“那我要做什么?”
“很简单,服务社会,为街坊讲法律,为穷人提供低价但是高质量的司法服务。你必须去法援署报名,再就是定期做公益律师。除此之外,就是提携后辈,把你的经验讲给读书的新人。最后就是要自我提高,定期接受培训以及模拟攻防,提高自己的辩护能力,而不是去参加派对或者高档酒会。”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陈彦祖讲自己的心得,结合案例讲辩护技巧以及思路。
不知不觉三个小时看过去,几个女生听得如痴如醉依依不舍离开。
走到医院门口,才发现刚才那些竞争者居然都在。她们这时候围过来,拉着几个女生去附近的大排档吃东西。态度从你争我抢变成讨好,求她们说出病房里发生什么,听到什么。
病房内,严少筠坐在床边心疼地看着陈彦祖:“你还是病人,不该说那么多。讲课而已,我也行的。我宁愿你和她们说些有的没的,让她们给你联系方式,也不想看你这么辛苦。这样不利于伤口恢复。”
陈彦祖微笑着解开病号服,露出上身:“伤口差不多快好了,很快就可以出院。”
严少筠手指划过陈彦祖小腹处那道伤口,想象着那一刀的威力。如果不是闪避的快,这一刀几乎可以把陈彦祖开膛破肚甚至斩为两截。
日本剑圣的全力一击,绝对有这个威力。
一想到这次分别差点成为永诀,严少筠就觉得陈彦祖认识多少女生都无所谓,就是不能再受伤。
她的语气温柔中带着关心:“砍你的人绰号剑圣,还注射了相乐会秘密研发的生物药剂,据说好像人形兵器。用的武器叫做宝刀正宗,听说它还有个名字叫……”
“妖刀村正。名字虽然可怕,实际只是吓人的。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的武器有超自然能力。如果真的那么厉害,他和他的六个部下就不会死在我手里。”
陈彦祖回答之后,又微笑着看向关子珊:“这些你告诉她的?”
关子珊点头:“少筠姐有权知道真相。”
陈彦祖看了关子珊一眼,又抱了一下严少筠:“要不要我现在向你证明自己没事。”
严少筠没好气地看他一眼,又忍不住问:“你何必现在就急着讲课?出院以后再讲也不晚。”
“我们都知道,读书学习这种事,是人们最不喜欢做的。除了教书,我还要她们为社会服务,难度就更高。当然要趁着现在这种机会,用病人的形象做,这样抵触情绪会小一些,这也是技巧的一部分。何况我几个月没有工作,等到出院之后一定很多工作,未必有现在这么多时间。”
严少筠瞪他一眼:“你如果再这么辛苦讲学,我就让海伦给你多开镇静剂,看你还有没有精神。”
深夜。
关子珊的病床发出阵阵嘎吱作响,关子珊先是小声呵斥抗拒,后又无奈妥协,只能娇嗔:“你身上的伤还没好,让海伦知道,一定骂你。”
“你还敢说?告密是江湖大忌,你居然把妖刀村正,还有生物兵器这些事告诉少筠,今晚一定要好好惩罚你。何况住院这半个月一直看着你却不能碰,不知道多辛苦,你也要为我考虑一下。”
“活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总想着打架。”
关子珊也知道这样说是冤枉陈彦祖,如果不是他在富士山下决斗,又强撑着伤势去拆炸弹,单凭柳生宗狩以及手下六鬼,七个生化战士说不定就可以团灭伊莎贝拉整组人马,自己也回不来。
更别说神经毒气释放后,造成的伤亡,更是难以想象。
她轻声笑着安抚陈彦祖:
“相乐会那么邪门,居然把人变成生物兵器,鬼知道那些刀剑上有什么东西?最终报告出来之前,还是小心一点好。这样……你躺着别动,我自己动就行了。”
关子珊像哄孩子一样哄着陈彦祖躺好,在开始行动之前,忽然抛出一个问题:“洋子万一没怀上宝宝,会不会来港岛找你,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