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沉默了半晌，回答道：“或许你是对的。”
牧章疑惑的眨了眨眼，反问道：“不是或许，而是本来就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决定其他人的生活方式，以及决定其他人的选择。”
不得不说，未黑化前的牧章，三观真的是正得没话说，连温润都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
那紧紧扣住的手，似乎没有之前那般的灼热，温热的体温刚刚好，让人能够欣然接受。
书店坐落繁华的街道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是，里面的藏书却是不少的，一些书店的老客已经轻车熟路的拿起书本坐在角落，一页页的翻阅起来。
这里的人流量不小，牧章牵着他的力道没有一点减少，生怕他不小心走丢一般。
一开始温润还挺不好意思的，时不时跟牧章拌上几句嘴，结果人潮一来，他赶忙紧紧的抓着对方的掌心，分毫不敢放。
牧章嘴角微翘，把人攥得更紧了一些。
牧章在书架下挑挑拣拣，选择合适温润的书，小模样别提多认真了，弄得温润心里虚得不行，他有多划水，他心里是明白的。
他本身就是在混日子的，如果他真心想学，也不至于考这个分数。
毕竟，他不属于这个世界，刷完作死值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
他万万有想到，牧章会真的正儿八经的给他挑参考书，耐心的辅导他的课业，人心都是肉长的，见牧章这般的掏心掏肺，他就算是块石头也得捂热了呀。
见牧章如此的认真，他忍不住在一旁倒起了冷水。
“如果我还是学不好怎么办？那你在我身上花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我的底子本身就不好……”
说着，温润缓缓的低下了头，手指攥着衣角。
牧章端详着手中的参考书，连头都没有抬，毫不犹豫道：“不管你学不学，我首先得对你负责，这是老师交代给我任务，我一定要尽力完成，我会用尽全力去教你，但是你能够学多少，是个人的领悟能力。”
温润心虚不已，他的心思都放在作死值上面了，根本没有把精力放在学习上面，见牧章这么重视，心中有点底气不足。
“我……”
他开口，正想说着什么。
结果，被人潮这么一挤，他被后面的人推了一把，直接往牧章所在的方向撞过去。
他的脸颊贴着牧章的后背，他可以闻到少年身上皂角的香味，干净而纯粹，红唇正好印在他的单薄的校服上，宛如小猫爪子轻轻的挠过。
温润脸蹭的一下就红了，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说话也磕磕绊绊起来，“我、我……”
少年自然而然的牵住他的手，把他往自己的怀里带一带，叮咛道：“这里人多，你别走丢了，我找不到你会着急的。”
少年的声音很轻，宛如柔软的羽毛划过一般，拨撩着有些人的心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