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黑衣人轻轻一挥手。
那缚灵索，立刻便寸寸断裂，化作飞灰。
被捆住的秦凡微微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那一身黑袍的神秘黑衣人时，原本萎靡不振的神色，立刻变得激动起来。
“你来了，你来了！”
“快，帮帮我，帮帮我，给我更强大的力量。”
“我要复仇，我要复仇！”
神秘黑衣人缓缓摇了摇头：“真是抱歉，你已经没用了呢。”
秦凡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的作用，也只是替在下实验功法而已。”
神秘黑衣人说道：“现在，你已经沦为废人，已经不配当做实验的工具了。”
“所以，就请你……乖乖地死掉吧。”
神秘黑衣人伸出手，凭空一握。
就如同被什么东西抓住一般，秦凡的身体缓缓腾空。他瞪大了眼睛，眼球中布满了血丝。
他伸出手，拼尽全力地朝着神秘黑衣人伸去：“我不能死，我还不能死……”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他的手，碰到了神秘黑衣人的白色面具。
或许是因为窒息感越来越强烈，秦凡的手也剧烈地晃动起来。于是，神秘黑衣人的白色面具，被碰落在了地上。
而面具后的人，也彻底露出了他的容颜。
英俊到极点的脸庞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白色长发随风飘扬，猩红色的双瞳中，闪烁着妖艳的光芒。
看到眼前之人的容貌，秦凡的表情，忽然变得错愕起来。
短暂的错愕之后，则是竭嘶底里的呐喊。
“孙——凯——！！！”
“是你，是你，竟然是你——！”
神秘黑衣人，也就是孙凯，微微侧了侧脑袋：“哦？你认得在下？”
他的手微微松开，似是在给秦凡说话的时间。
秦凡双目通红，牙齿已经因为恨意，被咬出了鲜血：“我当然认得你。我恨不得撕咬你的肉，我恨不得生吞你的血！”
“玲儿，玲儿的仇，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忘掉啊！！！”
现在的秦凡，双目充血，毛发倒竖，状若疯癫。
如果他还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早就已经运功自爆。
即便是自己身死道消，也绝对要拉着眼前的孙凯一起赴死！
不远处，叶子衿和林晓梦，又挪了挪眼珠子，看向了秦凡和孙凯。
尤其是叶子衿，眼中更是流露出震惊无比的神色。
这个孙凯，他见过！
曾经的北寒洲遗迹之行，他还与孙凯同舟共乘。
记忆中，他自称流浪旅人，还与东玄洲张家的大小姐张璐互相倾心。
当时的叶子衿就怀疑过，孙凯很可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他的能耐。
“哦？玲儿？”
孙凯歪着脑袋想了想，而后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在下接触的女孩子太多了，实在是想不起来哪位姑娘的芳名是玲儿了。”
“不过，如果那位玲儿姑娘是你的妻子或者女友，而在下又正好对她下手了的话……”
孙凯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是故意的。”
秦凡：“！！！！！！”
伸出的手掌猛然一握。秦凡的脖子，忽然诡异地扭曲起来。
他怒目圆睁，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但是很快，他的生机便迅速消散。
手臂无力地垂下。眼中的瞳孔，也缓缓扩散开来。
一代天骄，曾经的仙羽宗内门弟子，大气运加身者——秦凡，陨落！
“那么，接下来，就是关于二位的事情了。”
孙凯轻飘飘地拍了拍手，而后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