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被电的有些酥麻，肌肤还有些发痛，除此之外，此时他的肚子也隐隐约约有点不舒服。
他缓缓打出一个“？”。
“你这是什么丹药？”
“闪光丹啊……”
“你闪光丹召唤闪电？”
“多正常，闪电不也是闪光。”
“那你这闪电，为什么是绿色的？”
“是泻药，我加了泻药。”
？？？
神特么泻药。
(;Д｀
您完全不按套路炼丹是吗？
肚子越来越疼。
不行，
忍不住了。
“我认输我认输。”说完这句，他强忍着身体上的麻痹，向茅房冲去。
一时间，院子里有些尴尬。
院子里的黑烟完全逸散。
黎星渊坐在石桌前，呷了一口枸杞水，在风中凌乱。
这是九品丹修。
嗯，这个乌有只是个九品丹修。
他自以为，他是五品丹修，见过大风大浪。
但最近这几天，他发现他错了。
而且大错特错。
先是能让死人重振雄风的丹药，再是这个散发出呛人黑烟的丹药，最后又是这个绿色闪电。
他不禁怀疑，自己能教乌有什么。
不过也好，
师凭徒贵。
就和他的师弟一样，也是师凭徒贵。
想到这儿，他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师弟，你们丹修，还能这样炼丹？”
“我不道啊……”
“我没见你整过这种丹药啊……”
“我不道啊……”
显然，黎星渊此时仍然在风中凌乱。
传统的丹药观念在这一刻被逐渐冲塌。
你管这叫丹修？
等等……
要是能炼制这样的丹药，那丹修也并不是没有战斗力。
丹道……有望长存了。
见什么也问不到，周宣也不再询问，释然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吧，我也不问你了。”
“你收的这个徒弟，很好，这回我输了。”
回过神来，黎星渊稍微咳嗽了一下，活了六十多年，脸皮已经很厚：
“没办法，都是我教的好。”
“你教了什么？”
“……”
两个老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拌着。
唠到最后，周宣起身，看了看天，准备离开。
“行吧，这回出来一趟，虽然没打赢你徒弟，但也算长见识了。”
“不虚此行。”
“我回长安了。”
路过许顾身边时，周宣的脚步顿住了一下：
“乌有，我承认，你的鬼点子很多。”
“我的大徒弟会对你这个丹修，很感兴趣的。”
说罢这句，周宣准备匆匆离开。
发现自己的徒弟还没有出来。
“诶，我徒弟呢？”
“呃……可能我加的泻药有点多，他还得等一会儿。”
“……？”
黎星渊坐在石桌前许久，确是早已按耐不住，想上前询问。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直接问别人丹方确实不礼貌，已经拿了别人那么多丹药了，他现在也没有那老脸敢问。
只见许顾来到他面前，在一张宣纸上，洋洋洒洒把昨日答应的丹方写下。
黎星渊拿起丹方，仔细端详，瞬间皱起了眉头。
好家伙，这丹方的材料，没一个是省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