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警惕性地注意着距离，猜测那双蓝色的眼睛肯定盯过来了，便又弱弱地解释，“我、我是魔女嘛，魔女就是一种随心所欲的生物。”
“身为魔女，全世界的所有男性都会在见到我的时候爱上我，甘愿为我奉出一切，除了怪盗基德。”
“我想要获得怪盗基德。”小泉红子能感受到注视，她硬着头皮往下说，用手指摩梭着手里的残破泥偶，“这是魔女的天性，又不是我的错嘛！”
“魔女，就是由反复无常、随心所欲、占有欲、掠夺欲和贪得无厌组成的。”
她飞快补充：“你也是怪盗基德。”
既然是多重人格的精神病，除了主人格黑羽快斗外，其他的副人格当然也算是怪盗基德啦，都是怪盗基德的组成部分。
那当然要一起拿下了！
白水再次：“……”
“这就是你追问我真名的原因，你觉得，我是怪盗基德的一部分？”
读空气，是一项社会性技能，在此之前，身为桀骜不驯的魔女，小泉红子从来没有点亮过这个技能，也没太在意过脆弱的人类，更不认为人类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但是现在，她无师自通了读空气的技能。
她读到了有些沉甸甸的空气，那些空气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头顶、肩膀、小腿和脚面，随着白水慢慢地确认性询问，那份沉甸甸越来越有分量。
还有逐渐浓郁的危险感。
“是的！”她飞速道，“对不起！”
又反应过来：‘等等，为什么我会脱口而出对不起？这不一向是管家才会脱口而出的话吗？！’
在与世隔绝的城堡里，一旦小泉红子发怒，无论是什么原因，负责照顾她的管家都会立刻躬起肥胖矮小的身体，用恭敬到不能再恭敬、惶恐到不能再惶恐的语气说‘对不起！’。
还会夹杂一些吹捧小泉红子，让她尽快消气的话。
反应过来之后，小泉红子恼羞成怒起来，“你什么态度！”
干嘛一副魔女的态度啊！
白水再次：“？”
他多看了几眼小泉红子，和这位握着泥偶的魔女大人对视，发现对视了两三秒后，这位魔女大人又再次低头不敢看过来，于是继续：“？”
不，等等……
他把黑羽快斗从黑名单中拉出来，认真地询问，“抱歉，我没有太多和同龄异性交谈的经验，刚刚是说了什么很冒犯的话吗？”
不是只在确认吗？
“只是‘和同龄异性交谈的经验’不行吧？”黑羽快斗的语气格外爽朗，“应该是‘和小孩子交谈的经验’啦！”
“这位魔女大人明显是小孩子，你把她当成五六岁的小孩子看，是不是就能理解她的情绪多变和反复无常了？”
他补充，“或者是非人类，比如猫。”
又忍不住吐槽，“在怦然心动的时候，我都觉得她很小，是个小孩子。”
针对他的目的居然是‘全世界的男性都喜欢我，除了怪盗基德，那我也要怪盗基德喜欢我！’，明明是小孩子的思维，幼稚得根本不像是高中生嘛！
白水；“。”
“把对方当成动物看，就会减少怒气，更加理解？”他重复了一遍，礼貌道，“谢谢，这个道理我早就无师自通了。”
你说对吧，二·黑羽快斗·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