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怪怪的啊。”姜细鱼眯起眼睛，走近二人上下打量道：“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
孙师弟不动声色的挡在心虚的灰鹤面前，神色如常地笑道：“哪能啊，还不是凌师弟长得讨姑娘喜欢，我怕大家一起去，到时他又被热情的姑娘们堵住。我和灰鹤师兄可吃不消再拦一次了，就刚刚差点没被她们的眼神给戳得千疮百孔。”
想到从书局出来时，三人被围困的场面，姜细鱼又忍不住想要发笑。
“好吧，那你们快去快回。”姜细鱼从乾坤袋中抓出一把灵石放在孙师弟双手中，不停地问他道：“买一个蒲团多少灵石？这些够不够？”
“够了的。”从来都是他出门给别人钱花，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给钱花，孙师弟心中一暖，看着姜细鱼感动道：“姜师姐你真好。”
姜细鱼掀眸他一眼，微微一笑：“少拍马屁，回去告诉王师弟，买蒲团用的灵石记得还我。”
孙师弟：白高兴一场。
见他垮起一张脸，姜细鱼大气的一摆手：“剩下的灵石不用还了，是你和灰鹤师兄两个人的零花钱。”
去掉要买蒲团灵石，孙师弟估摸着手里的灵石还能剩下不少，他将灵石往怀中一揣道：“那我和灰鹤师兄去买蒲团，你和凌师弟先去茶楼等我们。”
姜细鱼转身，就看见凌云谏若有所思地望着灰鹤和孙师弟二人的背影。
她好奇冲他挥了挥手，问道：“你在看什么？”
凌云谏收回视线，看着‘无知’的少女，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笑：“没什么，走吧。”
姜细鱼听得出来，这楼下戏台上唱戏的二人业务生疏，起码这二人中绝对有一个没有出师就出来唱戏了。
果然送茶的小厮过来，姜细鱼拉着他问了一嘴，小厮立刻赔笑道：“姑娘老戏迷啊，原本我们这台上唱戏的是一位出名的大角，只是前日那大角突然病了，这一时半会又寻不到新人，这不那大角不得已只好把他徒弟给匆匆推上台替他两日，等他病好了才换下来。”
等小厮退下，姜细鱼品了口茶，得意看凌云谏一眼：“如何，我说的不错吧。”
凌云谏不动声色地看她一眼，从碟子里取了块甜糕递过去：“师姐极少下山，什么时候对戏曲有研究了？”
姜细鱼咬在嘴里的甜糕瞬间就不甜了，她故意放慢了吞咽的动作，大脑开启‘遮掩’功能。
等她慢吞吞将铜钱大小的甜糕吞咽下去后，姜细鱼终于想出来借口：“我之前在乌河镇，就觉得人界的生活多姿多彩，十分有趣。然后我就用留影珠录下不少有趣的生活场景，其中就包括戏曲。反正我只要一无聊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遍，时间久了，也耳濡目染的懂了点。”
一番话说完，姜细鱼背后已经一层冷汗。
然而往日事事不太关心的凌云谏，闻言竟生出了些许好奇心，问她道：“听起来似乎很有趣，等我们回去后，师姐可以把那留影珠借给师弟观看一段时间？”
姜细鱼本就干巴巴的笑立刻僵硬住了：“.当，当然可以了。”镇定，反正等回去再找借口打发好了。
视线故作左右张望，姜细鱼有意转移话题：“灰鹤师兄他们怎么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