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儿你还得听老费的，回不回来住也得先占个窝儿。另外还有一件事儿我得事先提醒你，估计最晚明年蝴蝶公司就得大换血，托马斯和黛总的职务由江处长代替。”
“别人不太了解江处长，古欣你应该见过她不少次吧？最好别和她斗心眼，她的话就是我的话，一个字都别改。如果有疑问直接问我，不许和她阴奉阳违，否则后果自负。万一出了事儿别说我不救你，是真救不了，明白吗？”
古欣这些年远离自己习惯了，他不太愿意回来再受自己管束，这个小心思洪涛能理解。但有些事儿由不得他想，短期内可以不回来，也回不来，但只要他还在自己的体系里就必须有思想准备，随时都可能被调回来。
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忠诚度，越是脑瓜子好使儿的人忠诚度就越低，想法也越多。在托马斯和黛安手下混没问题，但真不能和江竹意玩两面三刀的花招。
古欣也斗不过她，这个婆娘比自己还毒，除了自己之外对谁都敢下手。万一到时候再来个先斩后奏，不是白白断送了古欣的前程嘛。
“……那要不您还是把我调回来吧，我有点怕她……”古欣已经不用洪涛提醒了，一听说江竹意要成为顶头上司小脸立马就绿了。
能让他当着别人面直接认怂的人真没几个，洪涛算一个、张媛媛算一个，连老费他都没从心里怕，但江竹意是第三个。
“……”
“……”
洪涛没想到江竹意的威慑力这么大，又用眼角瞥了瞥费林和唐晶。按说古欣是他们的好兄弟，这时候他们应该赶紧出面帮腔。
可奇怪的是这两人愣是装没听见，一个低着头摆弄手里的打火机，一个好像在茶几上发现了新世界，看得那叫一个认真啊。
“你们是不是觉得江处长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王？”这三人为什么会怕江竹意，洪涛仔细琢磨了一下，只有一种可能性，传言！
金月和杨老头死了，这件事儿在自己的圈子里已经不是秘闻。周家兄弟兄弟也死了，知道的人恐怕也不仅限于某几个人。
自己和江竹意虽然都是通缉犯，但他们更了解自己，不了解江竹意，自然而然的就会把这一切都算到江竹意头上。
对于一个混子来讲，打架斗殴不算事儿，急眼了捅死一个也不新鲜。但他们毕竟不是见过血的杀手，意气用事和拿着刀故意杀人完全是两个概念，更别说在追捕中来去自如。和这样的人同事，谁心里都哆嗦。
“我听分局的人说，江处长干趴下好几个特种兵，然后又从围捕中杀出一条血路，国安的人都拿她没辙……”让洪涛正面这么一问，三个人搞研究的兴趣更大了。但也不能谁都不说话，这不是用沉默对抗洪涛嘛。费林是老大，这时候就得他顶上了。
“合算这里就没我什么事儿，我他妈是废物啊！”洪涛直接就急了，不拿这件事儿吹牛逼也就算了，怎么最后自己成了一个累赘，传言里居然没自己的光辉形象呢。
“不是我们说的，是他们……”费林让洪涛吓了一跳，手里的打火机都掉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闪。
“……也好，以后谁再不听话我就把江处长叫回来，然后我们俩一起把他大卸八块全扔后海里喂王八！现在我通知你们一件事儿啊，你们的好日子也就还有一年多，开完奥运会都把手里的买卖转给别人盯着，然后带着人回来上班。我要弄个新买卖当大地主，你们就是小地主，没意见吧？”
到底传言里有没有自己，只需要看看三个人惊恐的眼神就明白了，肯定是有，说不定描述的比江竹意还凶残。
解释吧，几句话还真说不清。干脆，洪涛也不打算解释了，当恶人就当恶人，有时候恶人反倒比好人管用，比如现在。
“……”费林三个人真没问一个字儿，先是使劲儿点头，然后又使劲儿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