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无珠那一句。”
暗风认真回忆了一下，肯定道：“沈奉仪原话是，就算萧重弈有眼无珠，可他至少行事正派，不会对女人做龌龊的事。”
是吗？
“哼。”
萧重弈轻笑了一声，眸光却夹带着杀气，看得暗风不知就里。
长乐蹲在萧重弈的身边，清楚看见萧重弈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拳，止不住地颤抖。
他知道，萧重弈在竭力压制自己的怒气。
不过长乐不明白，明明静王说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话，怎么主子气的是沈奉仪？
细论起来，沈奉仪除了说主子有眼无珠之外，后面两句不都是夸赞殿下刚直不阿吗？
想归想，长乐可不敢说出来触萧重弈的逆鳞。
“属下前来就是想请示主子，若是以后再遇到此等状况，属下是否要出手阻止。”
“阻止什么？”萧重弈的眼神阴沉得似要暴风雨即将来临一般，几乎是咬牙切齿，“她这么能耐，用得着你出手帮忙？”
暗风动了动嘴，被长乐狠狠剜了一眼，终于没再说话。
长乐劝道：“奴才想，沈奉仪是一时情急，才会失言。”
“一时情急？”
“静王咄咄逼人，她……”长乐竭力想着措辞，“她那句有眼无珠，应该是说……”
萧重弈扬起下巴，冷笑着看向长乐，想看着他能编出什么花儿来。
“她被主子冷落了一个多月，被静王这么一挑唆，自然是对凯茵姑娘起了醋意，所以那样说。”
吃醋吗？也不是没可能。
只是这个女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了。
她知道母妃的腰带系法，知道《云水天长》，还说他行事正派？
她以为她是谁，很了解自己吗？
眼前又浮现出沈蔚兰的模样来。
她今日打扮得很用心，不似平常那样随意简单的模样，锦衣华服，金钗玉锭，如含苞待放的百合一般，将绽却未绽，风姿娇柔清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