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标会结束了，晚宴自然也就结束了。
所谓的上流人士们一个个陆续离开，董成旭脸色铁青，久久无法回神，他内心极为的不甘，怎么想都想不通，这个该死的萧凡，到底写了些什么鬼东西，竟然能够让英特集团看中。
“这位先生，林女士，这是我的名片，明天上午，请来我们公司一趟，详细商议一下具体的合作细节。”撒切斯掏出自己的名片，给萧凡和林若寒分别发了一张，这才带着绅士礼节，点了点头后，径直离开。
直到这个时候，林若寒依旧思绪凌乱，她看向萧凡的目光里，满是茫然和疑惑。
“萧凡！你真的要跟我作对？”董成旭走到萧凡面前，一脸怨毒，一连串的打击，已经让他乱了方寸，哪怕是林若寒面前，他也懒得再去伪装，干脆撕破脸皮。
“跟你作对？”萧凡笑了笑，眼中包含轻蔑：“程序猿，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你有那个资格，让我刻意跟你作对？”
“萧凡！”
董成旭脸色涨红，神色变得狰狞，气得浑身发颤，手指颤抖的指着萧凡，厉吼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了吗？如果已经说完了，那就先再贱吧，我得回家睡觉了。”萧凡挥了挥手，就像是赶苍蝇一样，说完之后还打了个哈欠。
董成旭心里有一万头艹尼玛奔腾而过，可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表现得那么愤怒，那么怨毒，那么的凶残！可是萧凡竟然不为所动，似乎只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努力的想要体现自己的存在感。
这种从心理上的蔑视，让董成旭很疯狂，也很受伤。
就像是一只蝼蚁，张牙舞爪的对一头大象说狠话，大象却懒得理会，无聊得只想睡觉一样。
“我堂堂董家大少爷，就真的这么没有存在感吗？”董成旭看着萧凡和林若寒离去的背影，咬破了嘴皮，腥甜的血丝，在嘴里蔓延，那种怨毒，已经歇斯底里。
等萧凡和林若寒走出宴会厅，除了北国风光的工作人员之后，就只剩下一个董成旭傻愣愣站在那。
他又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之前拨出去的号码，狠声道：“我现在就需要下单！请过来一趟！”
……
林若寒和萧凡进了电梯，再一路出了北国风光，两人依旧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一阵清凉夜风吹来，扰乱林若寒乌黑柔顺的发丝，一抹幽香，传入萧凡的鼻孔。
“萧凡……你今天太过分了。”林若寒吹了凉风，觉得脑袋清醒了很多，转头看着萧凡，神色淡漠。
“我过分？怎么？让你的学长生气了？你心疼了？”萧凡冷笑，心里很是不爽。
“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林若寒也生气，这混蛋为什么非要故意说这种刺激人的话？
萧凡重重吐了口气，然后目光灼灼看着林若寒，“那好，我问你，我怎么过分了？我让你丢人了？”
林若寒愕然，然后摇头。
如果说之前，萧凡确实让她觉得丢人，那么在萧凡看似捣乱一般，写出的企划案，得到了英特集团认可，而成为合作伙伴的那一刻，萧凡不但没有给她丢人，反而让她面子倍增。
“我让你丢了合同？”萧凡又冷声问道。
林若寒依旧摇头，合同萧凡得到了，她也得到了。
“还是说我破坏了你故意接近董成旭的目的？”萧凡重重哼了一声。
林若寒顿时沉默了，要说破坏，确实破坏了，但是这还有意义吗？已经得到了英特集团的合同，成为英特集团的合作伙伴，林夏公司接下来将会与英特集团达成战略伙伴关系，还需要看董家的脸色吗？需要依靠董家来维持现有市场和利益吗？不需要了。
这么一想，林若寒又茫然了。
虽然萧凡今晚上的一切举动都像是在胡搞捣乱，可是结果呢？她已经达成了今晚的预期目标，甚至，因为萧凡的缘故，可能还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