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入心，只觉得前半生，从没品过这么香的酒。
“你眼睛不好，看不到酒壶吗？”
想起司矜方才胡乱摸索的样子，尚临渊又是一阵心疼。
听说药人体内都有特制的蛊毒，被摧残的时间长了，便会五识尽丧。
目不能视，耳不能听，鼻不能嗅，口不能尝。
就连触觉，也会变得比普通人迟缓许多。
刚才，司矜选人侍奉时，尚临渊就发现了这一点。
但他一直自己藏在心底，并没对任何同伴提起。
因为那些人会对他不利。
被炼制成药人已经够可怜了，还要被右护法追杀。
自己一个人时，连口酒都喝不到。
江湖上人人避而远之的白月教主啊。
他是有多绝望，才会女扮男装，到青楼找人诉苦？
尚临渊自我攻略成功，又听司矜道：“嗯，看不清酒壶，也不太能尝出味道了。”
“来，到这边坐好了。”
尚临渊疼惜的将人领到榻边，转身去倒了一盏酒，好好送到了司矜手中。
司矜抬手，却因为“看不清”，酒没喝两口，酒液又撒了一身。
又撩人，又叫人心疼。
尚临渊心底五味杂陈，低头，拿走他手里的酒盏：“一点都喝不到吗？”
“不好意思。”司矜刻意往人心尖上戳：“让你看笑话了。”
“没有，我喂你吧。”
见人瞎的实在厉害，尚临渊干脆也不戴面纱了。
随手将面纱扔在地上，又倒了一盏酒，自己用酒盏喂给司矜。
喂了三四口后，忽然就又不满足了。
尚临渊满上酒盏，轻含了一口酒。
而后，迅速偏头，封住了对方点着胭脂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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