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人！
白司沉看懂了最后一句话，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心底发寒，手心不自觉的盗汗。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白司矜这样的笑，他总觉得，这个人不是他的废物弟弟，而是个嗜杀成性的恶魔。
司矜的笑脸就像一个魔咒，深深的植入他心底，带给他无边无际的恐惧。
自这以后，白司沉一连半个月都没睡好，经常半夜惊叫着从床上弹起来。
因为梦里，司矜就是带着那样优雅又完美的微笑，手持利刃，一下捅穿了他的心脏。
“沉哥，你又做噩梦了？”
无数次被吵醒的苏明哲揉了揉朦胧的睡眼，顶着黑眼圈，看向面色惨白的白司沉，没精打采的劝着：
“沉哥，先睡吧，你每天这样容易精神衰弱。”
白司沉怎么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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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精神恍惚，瞪成铜铃的眼里布满了血丝。
反应片刻后，一把拉住苏明哲的手：
“明哲，你能借我五十万吗？”
苏明哲一听，当即防备起来：
“沉哥，你知道的，打完官司我就没剩几百万了。
别墅的租金是我拿的，你和阿姨的生活费也是我出的。
我现在被全网黑，根本赚不到钱，你要拿五十万干什么？！”
“我要买凶去杀白司矜！”
“沉哥！”苏明哲忽然拔高声音：
“你别忘了你还在缓刑期吗？杀人是犯法的！”
“我不管！”
白司沉怒吼，空洞的眼睛仿佛两口被榨干的枯井，带着幽怨死死盯住苏明哲：
“白司矜不死我就得死！我迟早得被他折磨死！”
苏明哲只觉得莫名其妙：
“沉哥，白司矜在拍戏，他跟你八竿子打不着，你安生一会儿行不行啊？！”
“我跟你要钱你就给！哪那么多话？！”白司沉忽然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揪住苏明哲的领子：
“你长本事了？敢顶撞我了？！”
苏明哲本来就瘦，又比白司沉矮上十厘米，哪里敢跟他硬刚。
领子被揪住的一瞬，眼泪就从眼角溢了出来：
“沉哥对不起，我给你，我给你，你别生气。”
看见苏明哲哭了，白司沉的暴戾的情绪也渐渐安抚下来。
他伸手擦去苏明哲眼角的泪花，眼含愧疚：
“明哲，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的，你别哭啊，你一哭我也难受。”
要是放在以往，苏明哲一定会扑在白司沉怀里大哭一场。
但是现在，他只想快点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