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司矜紧紧回握着他的手。
同时，伸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借着这简单的接触，将舒缓的神力输入他的身体。
正试图探求他心底的噩梦，就发现手下的人停止了颤抖，脱口的声音也逐渐稳下来：“矜矜。”
为了防止他精神再出问题，司矜停止了灌输神力，细细观察着眼前人：“你是...季临？”
“嗯。”
见对方点头，司矜终于想明了季临渊分裂成三个人格的原委。
他小时候应该在鬼城遭遇过什么这一辈子都不愿再想起的折磨，季临是他无助时，产生的安慰型人格，所以温文尔雅，落落大方。
季渊是他恐惧时，产生的攻击型人格，所以偏执病娇，阴暗疯狂。
司矜思索的空挡，季临已经拿起了桌上的粥，舀了一勺，吹散了热气，送到他唇边。
“他们真不会照顾人。来，我喂你。”
听到这儿，司矜的思绪彻底被打断。
又不由自主的顺着这句话，想起了昨天。
季临将红酒倒在他脊背的一对蝴蝶骨中间，温柔的问他：“喝的到吗？我喂你？”
还有点怀念……
果然，男人平时的模样和那时的模样，是不一样的！
司矜喝下那口粥，品尝片刻，随口道：“还可以，就是没有昨天的酒甜。”
季临动作顿了顿。
又听他道：“更没有临总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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