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还是把这头扔了好。
“但是，半夜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司矜的态度转变的很快，不一会儿，眼瞳也变成了晶蓝色，声音随之压沉：“谁让你来这儿的？不说的话，这颗头，可就废了。”
少年穿着松散的睡衣，乖乖被人抱在怀里，说出的话，却是令鬼毛骨悚然。
明显的压迫感袭上头颅，女鬼不敢违抗，下意识分开了唇，可口中没有舌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哭嚎。
像是被什么东西罚的厉害，连说话都不配。
司矜再次认真起来，拧眉注视着她的唇，像是看见了什么极重要的线索，不自觉低头靠近了一点。
但，仅仅是这一点，就被聂临渊掰过头，直接封上了唇。
吻的有些凶，近乎啃咬，松开时，还咬破了他的嘴唇，带出一串血珠。
闷哼一声，不满道：“看什么呢？眼睛都是蓝色的了不起啊？我黑色的眼睛，就不好看了吗？”
司矜莞尔：“好看，你最好看。”
没想到矜矜这么打直球，聂临渊的耳尖稍稍红了些：“那……那你刚才在看什么？”
女鬼：“……”
她不再哭嚎，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愿再看这充满狗粮的一幕。
以前的玩家也喜欢丢她的头，但那是因为恐惧，扔完就跑远了。
这俩拿着她的头不还……生塞狗粮啊！
不看不看！
但不一会儿，司矜的警告声还是传入了耳膜：“张嘴。”
命令的口气，女鬼下意识分了唇，又听司矜的话清晰传来：“你看，她舌头切面上的那个图案，像不像……你处罚室墙面上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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