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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瑶和墨逸泽两个人离开了现场。
回去的路上，墨逸泽开口问她，“那个女人是秦弃安排的？”
慕瑶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是他，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慕瑶的样子显然就是不想说，墨逸泽也不便多问。
回去之后，江老爷子已经在中堂等着了，慕瑶一回江宅就被女佣领着去了中堂。
江老爷子看到她满脸兴致不高的样子，开口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没有成功，还被人骂了一顿？”
慕瑶点头，有些有气无力地开口，“原来江爷爷你都已经猜到了。”
听慕瑶这么说，他也不否认，“不错，我早就料到你这趟去会无疾而终，因为你的证据凑在一起也不过证明了你和林夕一起出现在那家餐厅里，其他的都是你说了算，信不信也是别人的事，那个服务员的招供，对林家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影响，他们完全可以说是你收买了别人这样说的。”
慕瑶闻言，扬了扬眉，“原来您老人家早就猜到了。”
竟然连理由都一字不差！
“那您为什么不拦着我？”
“有句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也要让你这小丫头多吃几次亏才知道人心险恶，这里是帝都，比你原先生活的地方还要复杂很多，很多时候不是你有证据就足够的，往往大部分时候，只要脑子够灵活，铁证都能变成没用的东西。”
“您既然都知道这些东西没用了，还让于管家去端药液过来给那服务员喝吓他说出那些话。”
“我要是不让你去一次，你会死心吗？”江老爷子反问道。
慕瑶抿唇，原来江老爷子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只是让她更加记忆深刻。
“谢谢。”慕瑶开口谢道，迈着步子准备出去。
“丫头，等一下。”江老爷子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