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闲此刻目力极好,自然把钟离清越细微变化都看在了眼中,但他丝毫都没露出意外神情,只是静静转过头,对其他修士道:“今夜不早了,我得先带萧前辈回去修炼,各位安排好了值班人手后,若是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传讯给我。”
谢闲这话出口,大家对视一眼,连忙拱手道:“道友请便。”
谢闲点点头,便微微一笑,旁若无人地拉起萧雪堂手,在众人面前离开了。
见到这一幕,修士们神色多有几分古怪,但大都还是艳羡。
萧雪堂身为天魔宗宗主,甘愿为谢闲废掉修为,重新开始,这样魄力和情义,实在是世间罕有。
更别说萧雪堂还容姿倾世,才思谋略也远超于常人。
难怪谢闲在众人面前都毫不遮掩。
唯独一旁钟离清越和沈长留,见到这一幕,神色极为复杂,隐约透露出几分落寞来。
可他们此时又没办法做出任何多余事——如果谢闲什么都没想起来还好,如果谢闲全都想起来了,那他们便更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然而人心就是这样古怪。
从前唾手可得东西现在变成了天上星,水中月,可望而不可即。
甚至内心明明知道自己曾经伤害过这月亮,可仍是隐约希望或许自己能在月亮心里留下一点特殊位置。
或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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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闲并没有带萧雪堂住在天地盟,而是寻了一处郊野,放出了先前炼化庭院。
萧雪堂见状有些无奈:“大半夜,你折腾这些做什么?”
谢闲神秘一笑:“就是大半夜才要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