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懋和走过来，男人身带气势，看见刘嫣肿得不像样的脸，眼神慕地锐利。
刘嫣一颗心砰砰跳着，现在倒像是个被家长揪住做错事的孩子了。低着脑袋没吭声。
小姑娘眼眶微红，眼角还闪着一点泪珠，应该是哭过了。这时候校长从办公室里出来，见着王懋和还没走，一个劲地道歉，估计是把刘嫣当成他亲戚家的小孩了。
“小姑娘很勇敢，敢于跟恶势力作斗争，回去好好休息，把脸养好了再来学校。”主动让刘嫣回家，说会好好惩处那几个学生。刘嫣不知道他怎么解决的事情，总之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
小姑娘跟在男人身后，送到学校大门的时候，听见王懋和说：“还希望学校以后杜绝此类事件发生，不然我们家长也不放心将孩子放在贵校。”
刘嫣坐在后座，任由夜晚的凉风吹在自己脸上，舒服了不少。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见小姑娘趴着窗户惬意着吹风，模样像只慵懒的小猫。
车厢里突然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为什么打架？”
不是家长质问的语气，而是简单的询问。
刘嫣抬头看向窗外，扯了扯僵硬的两颊，憋憋嘴就道：“那女的说我勾引他男朋友。”
王懋和开着车不自觉皱起眉头：“你谈恋爱？”
“她脑子有问题。”
王懋和突然就想起今天老师的话，小姑娘看着蠢蠢的，打人倒是干脆，不是个让人欺负的主。
“女孩子一个人别逞强，以后碰到这种事就喊人。”
把人送到公寓，一晚上刘嫣也没等来姜曼怡的电话，不是不失望的，在床上辗转反侧，索性起来。一开门就看见客厅里还坐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