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蕴浓更是难堪,满脸的尴尬,压低了声音回答他“那你这是打算给他们传授课程吗?”
裴津慕赞同地点头“可以这么想,特别是四火,总比她出去让别人给她亲身实践传授的好。”
丁蕴浓一听,捂着脸别开他,跑到房间里,嚷了一句“太黄了!”
没想到平时斯斯文文的裴津慕也会有这么不正经的时候!
她到衣帽间里,重新拿了件保守一点的裙子换上,好在以前来过这里,所以考虑一向比较周到的裴津慕都让人给她准备好了换洗的衣服,一年四季的都有。
再次出去时,裴津慕已经加入他们一起吃披萨了,裴燚见她又出来了,赶紧给她拿了一块披萨,招手让她过来。
“快来快来啊,这家披萨特好吃,你还进去换什么衣服,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存在啊!”
丁蕴浓跟着过去挨着潘裴津慕坐在地毯上,接过裴燚手中递给她的披萨,笑着说了句“谢谢。”
“哎呀,那么客气干什么,都是自己人嘛。”裴燚大手豪迈一挥,抓起茶几上的可乐咕噜喝了两口。
完毕后,裴燚放下可乐,转头对丁蕴浓说“昨天的事儿你就想开点啊,反正都过去了,而且坏人也被归案了,按这个判法,估计法院要判她十年有期徒刑。我这人就爱说实话啊,你也别介意,就要想开点,不然到时自己没事儿了,本就是虚惊一场,自己到深陷其中无可自拔,自己把自己愁出个什么病来可就不好了。”
裴燚就是典型的北方爽快妹子,说话挺直爽的,这点倒是和洛觅有异曲同工之妙,来劝人几乎都是如出一辙,但是她挺喜欢的。
裴燚刚说完,高凡就开始杵她“哎呀,四火,你也还真是操不完的心啊!这个真不用你来担心,因为啊,我觉着丁蕴浓发生了这么多事儿,还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平静坐到现在,就说明她内心自我修复能力逆天啊,要是换作一般人,谁不崩溃啊。所以你还是不要操心了,她会自我调节好的。”
裴燚似懂非懂地点头,转脸望向丁蕴浓“真的假的?”
丁蕴浓讪讪点头“算是真的吧。”
裴燚举起可乐,要与丁蕴浓干杯“你这样很好,我要向你学习!”
丁蕴浓笑着与她碰了一下。
裴燚泯了一口可乐过后,又将目光放在裴津慕身上,一不小心注意到他脖子上的草莓印。
怀疑自己看错了,为了证实,她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一眼,发现是真的后!
立马捅了捅身边的高凡,高凡一脸困惑地顺着裴燚的目光看过去,同样扫到裴津慕脖子上的草莓印后,他克制不住噗嗤一声儿笑出来“老大啊老大,看来你们俩昨晚够激烈啊。”
裴燚见他已经捅破窗户纸,裴燚也忍俊不禁“哥,你说你们俩就不能低调点吗?我们这些单身狗跟你们什么仇什么怨啊,你为什么老是来虐我们。”
总之丁蕴浓是羞愧地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只是回过头看裴津慕时,发现他的脸也微微有些红。
扬声教训他们“没大没小的!都给我闭上嘴!”
两人闻言,当真先将嘴给闭上了,可埋着头还是忍不住在那儿偷乐。
裴津慕见状,起身就先走了。
丁蕴浓没想到出来之前还一副洒脱无所谓地裴津慕,现在竟然也会害羞,不过看大叔害羞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掩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