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人生

半饷，等那些人终于打累了，花胳膊重重一脚踩在黄老板脸上碾了碾，威胁道：“给你天时间好好考虑清楚，要是天后还不肯交钱，嘿嘿！到时候可别怪我们向你女儿下手！”

完再朝黄老板脸上啐出一口浓痰，一群人大摇大摆地走出饭馆，扬长而去。..

见他们离开，黄老板懦弱可怜的眼神瞬间改变，跟没事人一样从地上爬起，连浓痰带血污一把抹去后道：“敢动我女儿？老子明天就去烧了你们老巢！”

“为什么？”张铎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这种混混再多10倍也不够你一只手玩的，为什么躺在地上只扛揍不还手？”

黄老板咧着带血的牙齿苦笑一声：“还手？呵……10年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完不理张铎，开始把翻了一地的桌椅归位，然后再将门口的玻璃碎渣一起扫进垃圾桶。

今天生意是没办法做了，等全部收拾干净，黄老板关上店门，点上根烟默默抽着不话。

沉默许久，黄老板深深叹了口气，开口道：“知道么？其实雅雯的妈妈不是难产死的，而是在生完她两天后让我的仇家乱刀捅死的……

那时候的我跟你一样，年少、轻狂，以为凭借在战场上练就的本事回到明社会就天下无敌了，整天在外面跟人好勇斗狠，吃不得半点亏，哪怕只是在路上被碰了一下都会当街与人大打出手。

当时的日子确实快活，要念头通达也不为过，反正只要有我看不过眼的人或者事情，都会过去踩上一脚，直到有一天我踩到了不该踩的人。

雅雯出生两天后的晚上，我也不知道脑子里到底哪根筋抽了，跟着一帮所谓的朋友跑路边摊喝酒，却把母女俩单独留在了家里。

结果等我醉醺醺回去后，就看见雅雯她妈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上下全是刀口子，血流了一地。雅雯则因为饿了，趴在地上……”

到这里，黄老板用力扯着自己头发呜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