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提上手中画板，与佟米道过再见后，各自离开。可张铎依旧沉默呆立不动。
等教室里其他人都走光，大肚婆没在意张铎，再次脱下睡袍，将内衣、孕妇装一件件穿上。
“回家了，还愣着干什么？今天上课的时候宝宝踢了我两脚，一会车我不能开了，由你来开。”
然而，张铎仍处于失神状态。
伸手推了他一把：“走啊，下午回去还要做饭，你不饿，我还饿了呢！”
被大肚婆推醒，张铎：“为什么？”
佟米：“什么为什么？哪有什么为什么？我给孩子们上课而已，你有必要这样吗？”
张铎：“可是……”
佟米打断道：“什么可是？都被人看光了？
被人看光怎么了？你刚才看他们哪个眼睛里有不健康思想？
再，我不得吃饭啊？就算我能挨饿，你忍心叫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挨饿？
我除了画画什么都不会，我那没良心的老公跑路以后，你让我一个欠了一屁股债的大肚婆怎么养活自己？”
“可是……你也用不着这样啊……”知晓原由后，张铎断断续续道。
“不这样我还能怎么做？你知不知道我脱一次比别人正常上课多拿5倍的钱？就这还是我去向学校领导苦苦求来的。不然，那么大一座房子我拿什么去供？你真想让我卖了房子然后露宿街头？
生活不容易，在你来之前的一个星期，要不是肚子里的宝宝一脚踢醒我，我差一点就从汉江大桥上跳下去。那种了无生趣，对一切都感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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