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们连孩子都生了，准备什么都一样啊！”江晚晚笑道，她也凑着过来看菜单，点着小菜栏下边：“毛豆，下酒！”
“仪式感，仪式感啊，你懂不懂！”楚湘儿嗔怒，指尖划过烤串栏：“再来两串提灯，大葱鸡肉串，烤鱿鱼须！”
“老爷子没留你吃饭吗？”江晚晚惊讶。
楚湘儿转身抬眼，指了指自己的眼下：“你看清楚，我粉底下面的黑眼圈，再努力努力就直接进动物园做国宝了！”
前阵子为了酒店，两点一线跑来跑去的，一天就只睡两三个小时，任谁都吃不消。
江晚晚讪笑：“忘了忘了。”
说罢，她又给楚湘儿倒了杯酒：“喝点，消消气。”
厨房里，老板颠勺，烤架上排着烤串，冰桶里凉着酒，周围的人说说笑笑，也有赤红着脸痛骂老板的，她们俩的声音就夹在这种闹腾里，放松随意。
“你蜜月考虑去哪里啊？”江晚晚嚼着酱腌的豆子说道：“我刚把二哥和小麦穗送到山里去散心，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可不打算出家，”楚湘儿摇头，接着轻轻叹了一口气：“老爷子让我们去m国。”
“m国？”
江晚晚微醺的眼瞬时睁大：“你疯了！这还不如出家呢！今天二哥还拍了小麦穗的照片给我，那儿景色可好了！”
手机屏幕里放大的照片，一个模样清秀的女人站在寺庙门口，在红漆刷的铁门上扣着什么东西，边上的石狮子张嘴衔珠。
苏麦拨了拨门上的铁环，“砰砰”地发出声响。
围墙里，门后躲着个小和尚，借半人高的铜灯挡着，撕咬下一口鸡腿肉。
油滋滋的皮咬上去酥烂，包裹着动物油脂，那叫一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