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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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闹到深夜，祁序和段晴霁都喝得醉醺醺，谢殊越不得不背上背一个、一手扶着另一个把两个醉鬼带走。

屋内一下子从喧闹回归平静，程千峪也一身酒气，拿起衣服进了浴室洗澡。

云雨生把地上杂乱的酒瓶和垃圾清理出来，将碗筷放到洗碗池，拿着抹布把桌子擦了一遍，正准备转身，却被程千峪拦住。

他的发梢湿漉漉的，分成一缕一缕搭在眉骨上。

长而密的睫毛如鸦羽垂落，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乌黑的瞳仁也浸了水一般，有雾气弥漫，肤色白得近乎透明，那颗朱砂痣更为他添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

程千峪那清冷俊美的面容逐渐凑近，他将手撑在云雨生身后的桌面上，把她困在自己的臂弯里。

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近，她的鼻腔间尽是程千峪身上散发出来的沐浴露香味。

像是薄荷糖在舌尖咬碎的气息，清冽又明亮，挟带着温热的水汽，让她心跳一下变得不稳。

“怎、怎么了？”她有些结巴，垂下头，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男人精壮的身体被包裹在毛绒绒的黑色家居服里，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圈冷白的锁骨，上边还有半干未干的水珠悬挂着。

再往下，睡裤松松垮垮，包裹住他笔直修长的腿。

头顶传来程千峪暗哑的嗓音，“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他的呼吸温热，还残留着酒气，洒落在云雨生的脖颈处，有些发痒，迅速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