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的父亲，云雨生一直觉得对方很是陌生。她的童年缺失了来自云建国的关爱，这一年开始才住在一个屋檐下，青春期的少女与沉默寡言的父亲更加没有话题，平日里见着了也只是点个头便算是打招呼了。
连这一声“爸”，她平日里也很少喊。
许慧芬忽然重重撂下筷子，筷子摔落到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女孩子家家的花什么心思买衣服？现在是关键的时候，你先把学习成绩提上去再说。”
云雨生攥紧了手里的纸币，不安地垂下眼，又听云建国说道：“天气冷了，她要是感冒了传染给小宝，不还是要花钱，你就开心了？”
许慧芬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语气仍是冷冰冰。
“你爸爸在外边累死累活的，你花钱可得省着点。”
云雨生心底酸涩，她知道父母早出晚归，挣钱养大两个孩子不容易，她也一直很懂事，在学校吃饭的时候从来都是只点素菜，上体育课时其他同学到小卖部买零食饮料，她也只是远远看着。
但在许慧芬眼里，她依然是那个给家里增添负担的废物，又多余又碍眼。
“我的衣服够穿，钱还是还您吧。”
云雨生将钱放到桌上，继续低头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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