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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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云雨生的眼泪瞬间决堤，段晴霁柔声哄了半天，见她哭红了眼，一边哽咽一边问：

“我是不是很丢脸啊……”

段晴霁心疼得不知所措，“哪有，小时候我也没少被我妈揍。”

为了转移云雨生的注意力，段大小姐不得不绘声绘色说起自己七岁那年，一时心血来潮，趁她妈妈午睡的时候拿了把手工剪刀咔擦咔擦，愣是把她妈妈一头柔软垂顺的长发折腾成参差不齐、狗啃一般。她妈妈一醒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完全崩溃，提着扫把追了段晴霁十几条街，揍得她哇哇大哭。

在好友的陪伴下，云雨生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因为许慧芬的突然来访，几个人也没有了玩闹的心情，分完了生日蛋糕又说了会话，他们都默契地找了理由离开。

晚上程千峪回来的时候，云雨生正趴在地上拿着抹布擦地板，神情认真，看起来情绪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他在玄关处脱了外套，换上室内拖鞋，沉默着拦腰打横将她抱回沙发。

“你——”

云雨生被吓了一跳，随即苦笑了下，“我妈没为难你吧？”

程千峪抽了张纸巾轻轻把她手上的水珠擦干，缓慢抬手将她的下巴捏住，盯着她脸上还未完全散去的痕迹，眸光晦暗不明：

“……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