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鬼之人，不是没有神智吗？师尊虽然呼吸急促，可是他明显是有神智的。
化鬼吃了摄魂草之后，沈真夜的理智回笼，但是身体的那挥之不去，他低声说：“嗯，头脑浑噩，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温沉曦的头脑热了，他之前确实是趁着师尊没意识的时候，和师尊亲密接触的，“师尊，你一直都是这样清醒的吗？”
沈真夜微微的晃了晃浑噩的头，他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的，敛着的眼尾上挑，银白色的睫毛交织在了一起，一片浅红在眼尾延伸着。
温沉曦的头脑转的很快，师尊会记得，应该就是因为摄魂草，上次在悬崖下之后，师尊就开始躲着自己，行为可疑。
原来，师尊是记得的吗？
那他做的一切，师尊都是知道的，不管他是在师尊无意识的时候亲吻师尊，亦或者是在师尊化鬼的时候让师尊帮自己。
这也太……好了！
师尊知道他做了那么多，却完全没有训斥，甚至还一如既往对他好。
糟糕，光是想想，都让他觉得无法控制。
看着师尊那红宝石一般的眼眸，心想着：“师尊啊师尊，你这般包容，不就是在纵容我得寸进尺吗？”
沈真夜觉得自己的脸挂不住，这种事坦白了说吧，确实是很尴尬，他掩饰似的说：
“沉曦，你先走吧……”
温沉曦忙问：“为何？师尊，是不是生气了？”
沈真夜摇头，“不是。为师担心控制不住，像上次那般弄疼你。”
温沉曦祖母绿一般的双眸闪烁着流光，他低沉的声音缓缓道，“师尊，弟子不怕疼。”
温沉曦看到师尊，便已经按捺不住心绪，他的手抚上了师尊的后腰，那天蚕丝腰带，不知不觉之中被温沉曦灵巧的手解开。
然而沈真夜根本没有察觉到。
沈若翡咬着手指，一脸羡慕：沈兄真狂野啊！沈兄真厉害啊！
许安尘：……
李若水的脸有些挂不住了，不行不能再听了。
墨岚撇了撇嘴，摇摇头，沈天师你是不是不行啊。
纱雾焦急着，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化鬼吗？化鬼让沈天师弄疼温沉曦了？
沈真夜蹙着眉，眼睫也因为而变得有些湿漉漉的，纤长的睫毛一缕缕的胶着着，每次眨眼都让沈真夜觉得黏滞，他的手扣在温沉曦的肩头上，他看着温沉曦的笑得纯良无害的脸，唇红齿白，他莫名心跳加速，有一种想亲吻上去的感觉。
不，不行吧？
他狂野就完蛋了。
“师尊，既然你都知道，为何之前没有推开弟子？”温沉曦别过头去，“弟子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弟子错了，师尊，你罚弟子吧！”
沈真夜虽然知道温沉曦趁着他化鬼和自己亲密接触，但是吧……还是情有可原的嘛！
其实也不是很过分对吧！
就为了这样一点小事儿去责备温沉曦，不好，“那不算过分的事，别自责。”
温沉曦抬起眼眸，可怜的神色流露着，“不过分吗？”
沈真夜点了点头，“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