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莱的声音在夜风中依然清晰的传入了谢濯修的耳朵里，谢濯修深沉地看着楚莱，他终究是没有开口。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我主动提出离婚的原因，你觉得驳了面子，把胜负欲和喜欢混淆，才会如此穷追不舍。那我只能在这里和你说一声‘对不起''，我只是觉得长痛不如短痛，我实在熬不住了，熬不到你先和我说离婚的那一天。”
谢濯修嗓音干涩地开口：“为什么离婚？”
楚莱干脆利落地开口：“因为你不爱我。”
楚莱的面色平静，毕竟说出这句话比他想象的要容易多了。
谢濯修猛地抬头，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倒灌进了雁江，每说一个字喉咙就传来灼烧感：“不是的，莱莱，我爱你，我爱你......”
谢濯修第一次痛恨自己嘴笨，他除了“我爱你”三个字再没能找到任何能够挽留楚莱的话。
他紧盯着楚莱的神色，想要从中看到一丝意动。
楚莱却失望地看着谢濯修：“谢濯修，我觉得很恶心，为什么你现在能够把‘我爱你''轻飘飘的说出来，当时却不能施舍给我一个？”
谢濯修的“我爱你”并没有让他产生什么欣慰和高兴，反而让楚莱愈发难过。他等了两辈子才等到谢濯修的“我爱你”，却是在离婚之后。
谢濯修的眼眶酸涩，高傲如他颤抖着低下了头，苦涩地回答：“我不知道，对不起，我之前并不知道......”
对不起，我之前并不知道，你对我有多么重要。
对不起，我爱你。
说到底，他和程行律又有什么区别？
谢濯修的道歉着实让他震惊，楚莱垂眸：“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他从来都不需要“对不起”。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我祝你长命百岁，和楚篱能够白头偕老。”
“而你能不能就此离开我的世界，我们互不打扰，就像之前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一样。”
楚莱能够感受到谢濯修握着他手腕的手指在剧烈颤抖，但是对方依然紧紧抓着，没有松开的意思。
楚莱叹了一口气：“下次遇到的喜欢的人，不要再吝啬自己的爱了。”
“不会再有别人了。”谢濯修直视着楚莱，眼神执拗又坚定：“我爱的人是你。”
上辈子是你，下辈子也是你。
“一直都是你，也永远都是你。”
回家
楚莱的内心产生了一丝震动，他别开脸：“行了，我想说的话说完了，我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