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楚慕烟惊了，“我耳朵有点瞎，没听明白，你再说一遍。”
楚安笙把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楚慕烟脑子里嗡嗡的，总觉得是自己出现幻听的。
“你确定她嫁给了楚宵川？楚家那个普通又自信的大少爷？”楚慕烟再三确认道。
“就是楚宵川。”楚安笙觉得楚慕烟对楚宵川的概括很到位，普通又自信。
楚慕烟紧紧盯着楚安笙，对方目光坦然，完全没有说谎的痕迹。
她问道：“你把你知道的情况详细跟我说一下，他们什么时候会成亲？你亲眼看到他们拜堂了吗？”
虽然这是古代，像凌昭阳跟楚安笙这样，十四五岁说亲成婚的比比皆是，可凌昭阳是她觉得不会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种封建思维左右的女子。
更何况那楚宵川儿子都快能打酱油了，他有脸娶，凌昭阳也不会嫁啊！
“倒是没有亲眼看到。”楚安笙这话一出来后，楚慕烟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她道：“这很多事情呢，没有亲眼看到就会有很多变数，可能是你弄错了。”
凌昭阳怎么可能嫁给楚宵川？绝无可能好吧！
楚安笙摇头，不会弄错的，“那时候我被贺瑞成关在……”
说到这里，他及时停住了话头，把这一段跳过了，“总之我跑到将军府，想要求救的时候，看穿着喜服，披散着头发的凌昭阳。”
凌昭阳平日里喜欢穿红衣，昨日清晨她就是披着长发，身着红衣的。
被楚安笙这么一说，楚慕烟回想了一下，似乎真是那么一回事。
“就算她是穿着喜服，但也不代表是她跟楚宵川成亲吧？”楚慕烟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件事。
楚安笙进一步解释道：“当时我躲在院子里，看到她跟楚芸荷吵架，楚芸荷骂她不知廉耻，说是永远不会承认她这个大嫂。”
他记得当时凌昭阳没有反驳半句，连看都没多看楚芸荷一眼便走了。
随后楚芸荷就发现了他，派人将他扭送到首辅府，又让他回到了那个于当时的他来说，如同地狱一般的地方。
好在那楚芸荷也被杀了，倒是替楚安笙省了不少事。
“说完了吗？”楚慕烟面无表情地坐在位置上。
楚安笙道：“说完了。”
“那你走吧，我要一个人冷静一下。”突然听到这样一个消息，楚慕烟感觉脑子都转不动了，也不知道要怎么去直视凌昭阳。
如果楚安笙说的事情真的话发生，她也很想知道，凌昭阳到底是眼先瞎还是脑子先坏。
楚安笙没有立即走，他犹犹豫豫地开口，“你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嗯？”楚慕烟问道：“你想说什么？”
“要是没别的事，我就跟辰羽珂去北辰了。”楚安笙直言道。
楚慕烟倒是没想到楚安笙有这样的想法，“你的仇不报了？”
因为以前对楚安笙的观感不太好，他有什么行动的时候，楚慕烟总是忍不住会多想想。
“贺环思不都成死士了么？楚家剩下那些人你又不让我动，其他该死的都死了，就这样吧。”楚安笙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