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掌刑嬷嬷玉清，永辉八年三月初一，司膳司女史娄小蔷偷东西，被打入掖庭狱，经宫正司核查，娄小蔷当年并未偷任何东西。卷宗记载的那被偷玉镯，为娄小蔷传家之宝，此事已得娄家人亲口承认。
永辉八年四月初六，司宝司宝库被盗，抓获盗贼一人，为驯兽场驯兽女竹叶青，竹叶青原本已经将所盗宝物悉数奉还，而你玉清，为了贪图宫中宝物，将少数宝物私藏，污蔑竹叶青已经分赃。
当年的卷宗现在还在宫正司存放。而当年所谓被分赃的宝物，现今已在你住处找到。……
一直到永辉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晚……根据这些犯罪事实，你玉清足以千刀万剐。依据我大楚律法，你所犯的这些罪，可是够你死十个来回的。大楚律规定，犯十条死罪，即是十恶，十恶之人，要受尽掖庭狱七十二道酷刑才能死的。”
玉清越听越是心寒，在这之前，她还不知道宫正司已经将她调查的这样详尽。她掌刑多年，自然知道自己的罪应该受到什么处罚，看这架势，皇后是不会救她了。
如果不选择守灵，那么等着她的，就是掖庭狱七十二道酷刑。每一道酷刑，都是让人生不如死的剧痛。
她自问受不了。
所以，她妥协了，出手阻止道：“我守灵，我守灵！”
在玉清的罪状被悉数念出的时候，广场上的一众女犯，早就心智动摇了。尤其是那七十二道酷刑，她们在掖庭狱多年，深知酷刑的可怕。
这里的人，几乎每一个人都有至少十条死罪。
足够十恶，可以说，她们现在就站在天堂和地狱的两端，选择天堂，或许路难走点儿，但至少身上还是健全的，虽然苦了点儿，但是至少能活下去。
如果拒绝进入天堂的门，她们全都会掉进无边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