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画心底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加快了脚步,却谨慎了许多,生怕脚下再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几步远的距离,他很快就摸到了门口。
推开门,泠画的视野顿时明朗起来。
天空将要破晓,晨曦初现,身后的黑暗渐渐远去,只剩下一片朦胧之色,却仿佛酝酿着更浓稠的黑夜。
泠画的手微凉,头也不回地离开。
回到他昨夜暂居的画室。
画室内外木屑翻飞,头顶开着一个"大天窗",仅有的几件摆设都被砸得七零八落,满目狼藉,明显是不能住人了。
想来是在他逃离后,巨人的泄愤之举。
泠画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淡漠地扫过一圈后,又换了一个地方。
画师府内的画室多的是,随便找一间就是了。
可能是因为今天的天亮时间提前了些,其他人还待在画室里,对外面的异状持观望的态度。
一路上安静得过分……
突然,一道空灵的钟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泠画的脚步停滞,转而向王于山的画室走去。
……
钟声越发急促,似乎预示着什么。
王于山依旧没有回应。
已经过去了一个晚上,王于山的存活率已经大大降低,泠画目前最好的选择还是明哲保身。
泠画犹豫地在画室门口徘徊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离开,跟随钟声,前往正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