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凌昭炎跟楚慕烟有交情之后，楚世荣跟楚宵川的态度立马就变了，之前的客气全然不再，直接让府上下人打包了他的东西送上马车，根本没有半句留他的话。
“哎，亏我来的时候还犹豫不好开口，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坐在马车里返回宅子的时候，凌昭炎感慨道。
原来只要提一句楚慕烟，关系再好都能跟楚家决裂。
凌昭阳没说话。
凌昭炎也不在意，很多时候都是他说，她在一旁安静地听。
“你说烟烟到底做了什么让楚家人这么讨厌她啊？”凌昭炎有些想不明白。
听命之前在将军府住，为了打探情况，自然不会主动提起楚慕烟，但是偶尔想问一下下人吧，大家都还闭口不提。
当然，主要开始楚家的人对他不错，让他忘了接近楚家的主要目的。
今日机缘巧合听到楚宵川主动提及，他和楚世荣的态度能明显感觉到他们对楚慕烟的厌恶。
厌恶中还有更多的是惧怕。
“打他们了。”凌昭阳说道。
凌昭炎：“……不能吧？他们怎么说都是烟烟的长辈。”
虽然他领略过楚慕烟的手段，可他怎么也不觉得她能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但随即他又想到楚慕烟专门跑去北辰挖坟的事，又觉得她好像做什么都有可能？
他说完话就发现凌昭阳一双大眼睛，带着满满的嫌弃看着他。
“难怪你跟楚宵川能合得来。”一句风轻云淡的嘲讽。
凌昭炎嘴角抽了抽，“我就随便一说，我跟他的想法还是差很多的好吧？”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凌昭阳看轻他。
但凌昭阳扭开头，不想听他狡辩。
“昭阳，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啊？”凌昭炎本想着，事情过了就过了，只要她不追问，他就不再提。
可他心里还是很难受，他不想骗凌昭阳，却又不知道要怎么说。
“生气。”凌昭阳说话可不会拐弯抹角。
凌昭炎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向她坦白。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在整个凌家，凌昭阳就是他最在意的人，因为他看着她出生，陪着她一起长大，明明年纪比他小，可他被欺负的时候，是她勇敢挡在他面前。
他哮喘发作快死掉的时候，是她跑回家拿了药去救他，把自己累得都吐血了，在床上躺了好几日才苏醒过来。
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凌昭阳跟他的感情变得生分。
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了半天，正准备开口的时候，马车猛然停下来。
凌昭炎因为心虚，坐姿本就不规范，被马车停下的惯性带得向前扑。
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从他腋下穿过，横在他的胸前，稳稳挡住了他的身体。
“吓死我了！”凌昭炎靠在凌昭阳瘦弱的手臂上，狠狠喘了两口气。
见他没事，凌昭阳手臂往后一推，将凌昭炎又退回到座位上，她用短棍掀开帘子看外面的情况。
车夫回过头来给二人道歉，“少爷、小姐抱歉，小的好像撞到人了！”
一听撞到人了，兄妹两人可坐不住了，先后跳下马车，果然看到路中间倒着一个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