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卓脸色陡然一变。
他的身份，是他引以为傲的地方，可是就在大庭广众被指认说是养子。
这无异于是揭开了他内心最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
温卓面上的笑意陡然化作恶劣：“果然......花着别的男人的钱，顾同学就是硬气了，我说什么了？不就是问了一句么，你着什么急啊？”
说着，他笑意越发温柔和善，完美无缺的人设从未崩塌。
他目光落在了顾谨妩的身上。
“映谊是你亲自做出来的，虽然是沾了你家哥哥的光，不过，也借了顾世集团的钱了吧？”
“哦不对！顾世集团也是你家的，自家为了不成器的小女儿借钱开公司挽尊，这不是......很正常的有钱人操作么。”
温卓一边说着，一边笑着。
这几句话，不着痕迹的戳心窝，不少的同学虽然都还是学生。
但是话外之意还是能够听得出来的，不少的人都沉默不语了。
秦野站在旁边，攥紧拳头，阴恻恻地开口：“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么？”
“这就开始使用暴力强迫合作了么？这是有钱人的玩法么？”
温卓斜着眼看他，脸上写满了傲气：“......大家都是同学，我说话直白了点，但到底是因为和顾同学认识，所以不加遮掩。
秦野你这么做，可让我这个老同学以后都不敢跟你们出来聚了。”
‘嗤......’
顾谨妩冷笑一声，她抬了抬手：“服务生，麻烦开你们这边最好的红酒拿过来。”
她目光转向温卓。
笑意温软，无比谦逊。
“上个月，英皇的人事部挖商誉不下十二次，通话时长加起来大约为三个小时左右。
映谊的副总，是国外一流管理大学出来的人才。
虽然没有商誉那样是直接从华尔街锻炼出来的人才，但也被你们的人，恳谈了不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