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闻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原因。
因为他很清楚林秋有多看重小五，她这些年几乎每天都牵挂小五。
因为太过在意，所以才会生出这么多的嫌隙出来。
可是......温舞。
“温舞和小五长的是像，可她难道不是一条人命么？
万一实验室那边，抓走了她......你难道不会因为害了一条人命而愧疚么？”
林秋听到他的话，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否认摇头。
实验室是要抓她去做各种实验数据，如果发现温舞是人，他们怎么会对她下手呢？
“他们发现温舞是人，就一定不会出手的！”
顾清闻看着她，忽然觉得她变的好陌生。
“......你敢拿一条人命保证么？小五是一条生命，难道温舞不是？”
林秋用力闭上双眼，她捂住耳朵尖叫：“我不听！小五是我的女儿！”
言下之意，如果硬要舍弃的话......她会选择小五，而舍弃温舞一条性命。
顾清闻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他忽然感觉心脏被揪的生疼，原来，是自己从未了解过她。
“......林秋，你疯了，你自己好好冷静冷静吧。”
他像是赌气一般摔门而逃。
‘嘭——！’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十五楼
时慎衍把她抱在沙发上，自己去拿来了医用箱。
“怎么了？”
“你说呢？”
顾谨妩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去：“没事啊......”
“伸出来！”
时慎衍看她孩子气的动作，险些被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