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空气一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蛇姬三姐妹死死盯住下方的江流，眼神中闪过不知多少种情绪，纷乱无比。
尤其是汉库克，那是一种混合了秘密被揭穿后的羞耻与不可置信，还有愤怒、仇恨、杀意、自卑、恐惧......很难想象一个人的眼神会同时呈现出这么多感情，但这也证明了在这位女帝陛下的内心中，到底隐藏了多么沉重的过去。
“你是怎么知......”汉库克开口说话，声音干涩到让人吓一跳的地步。
好在江流又说道：“但你们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虽然对天龙人的事我向来无所谓，可既然你们觉得这个秘密必须死守，我也不会故意陷害你们。”
三姐妹齐齐松了一口气，波雅汉库克的脸上也恢复了几丝血色。
接着，江流语气平静地继续说道：“况且，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只不过是一个烙印而已，伤害的只有rou体罢了，但一直活在这个烙印的yin影下，却相当于给自己的心灵也刻上了烙印。
不管怎么说，那也只是过去的事情罢了，难道还要一生都带着那份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