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从这里上去有难度，但只要你想不到，他们也一样想不到。”林锐缓缓地道。
“但这是一片断崖，没有人能攀登上去，除非来世界级的攀岩冠军。”秃头连声道，“不可能！”
“我们会创造可能，而且我们确实有世界级的攀岩冠军。”林锐指着谢尔盖道，“就是他。”
秃头犹豫了一下，看着图上道，“由于位处高纬度地带，高加索山积雪和冰川对地形的侵蚀很强烈，巨大的冰斗耸立于山腰，成了薄如刀刃的山脊。尤其是这些断裂地带，非常可怕。如果你们真的能从这里上去，估计得向上攀爬一千多米，才能绕过这片区域到达他们营地的背后上方。”
“这正是我所想的，这样的话，我们就会避开对方所有的侦察手段，直接绕到山脉的更上方。从那里下来就能摸到他们的营地。”谢尔盖点头道。“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这不是表演极限运动的时候。你得明白这个海拔的温度非常低，你会被冻僵，肢体的灵活程度受影响。很多你平时可以做出的动作，也会因为身体的影响而变形。一不下心，就能把你摔个稀巴烂。你还想靠攀岩爬上悬崖去对付奥朗特维卡涅？这简直是发疯，你明白么，这不是作战，这是发疯。”秃头严肃地道。
“但我可以做到。”谢尔盖冷冷地道。
“即便你能做到又怎么样，其他队员呢？你能保证他们也能顺利攀上这么高的断崖？”秃头厉声道。
“谢尔盖上去之后可以放下绳子，辅助我们攀上这片断崖。我的人没你想象的那样不堪。我相信，而且我也了解他们的能力。”林锐点点头道。
“好吧，那么再退一步，即便你们攀上了这处断崖，那么你们要面对什么？这里已经是雪线之上，你们要冒着齐腰深的积雪一路下山。我怀疑你们没有到达他们的营地，就会死在途中。”秃头沉声道，“他们不在这个区域设立防御侦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知道这里不可能被突破。”
“你只是情报人员，不是作战人员，所以你并不明白一点。在所有的战术之中，最好的战术就是出其不意的战术。当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时候，你做到了，就能赢得胜利。”林锐摆手道，“你已经表达过了你的看法。但具体的作战行动由我指挥，所以这个问题我们不讨论了。”
秃头有些无奈地沮丧道，“好吧。那讨论什么，怎么把你们的尸体运回去么？”
“你说什么？”疯马厉声喝道。
“算了疯马，别跟他计较。”林锐拉住了疯马，转向秃头道，“因为计划有所改变，所以我们需要一些登山装备和滑雪装备。这些你最好能在一天之内凑齐。因为我们不清楚这个奥朗特维卡涅什么时候会离开营地。稳妥起见，我们的行动越快越好。你明白的。”
秃头犹豫了一下道，“好吧，我会设法准备。不过我对你们的这个计划并不看好，冒险的成分太多了。”
“战争和赌钱一样，本来就是冒险。”疯马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