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捂胸口，一副受伤的模样，“也不用总是说实话打击人吧。”
洛修言挑眉，“其实我说的是假话。”“嗯？”白凤一愣，“假话？”
难得开玩笑的洛修言笑了一下，“对旁人来说可能没用，但对你来说是有用的，去高手多的地方，不管多难，你都会将自己保持在中上的水平。”
目前白凤的修为是分神期，那是因为整个聚灵大陆最高也就是洞虚境界的太上长老。所以他一开始勤勉，后来修炼到分神期觉得够用了，便疏于修炼，当个混子。但若是换个地方，那里的人最厉害的阶层很高，那么不管多难，白凤都会修炼上去，然后再当个混子。
洛修言想，其实白凤跟他很像，都是比较安于现状，可他比对方倒霉一些，所以也便强迫着自己修炼到整个大陆的前列之后再躺平，不过现在成为整个大陆前列也没用了，毕竟他的桑桑更倒霉一些，敌人是天道，所以他也要跟着不断往上卷。
“那你看我适合去哪？”白凤问道，“我一般同顶尖高手差两个阶级便没有动力修炼了。”
“自然是贫瘠之地。”洛修言道。
“啊？那里的高手，已经达到哪个阶层？”白凤真心发问。
“自然是天道最厉害，所以你也要修炼到渡劫期才行。”
“？”白凤一愣，“我又不会同天道为敌。”
“晚了。”洛修言耸耸肩，“我们与天道为敌，你自然已经被分到我们的阵营了。”
直到两人都离开了，白凤依旧呆愣在原处扒拉着自己的佩剑。
他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天道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