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考当天。
青城三中会议室，施冀轻啜一口茶水：“老甘啊，你二中今年怎么样，有好苗子不？”
二中校长甘毅直着腰：“呵呵，还是有几个的，不出意外……前十没问题。”
他所说的第三，不是学校总体排名第三，而是自己的学生在八校学生当中排名前十。
别看前十很低，但八所学校的武者学生加起来都有一百之数了，二中在八校中的排名也只是中等。
学生前十……已经很优秀了。
“你呢，”甘毅喝茶，眼神当中有些幸灾乐祸。
三中和二中同为青城的普通武道高中，最开始三中比二中略好，八校联考的排名也比二中高，但近些年三中不太行，已经被三中甩到后边了。
一直被压在下边的甘毅终于翻身做主人，扬眉吐气。
只见施冀并没有预想中的窘迫，反而笑呵呵道：“二中有，我三中自然也有。”
哦？！
闻言，甘毅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据他了解，三中没啥特别出众的苗子啊。
看着施冀，似乎是想要看看他是否在嘴硬。
轻飘飘地瞥了甘毅一眼，施冀低头喝茶，想的却是那一天在猎兽园看到的黑金巨熊的尸体。
……
八校联考，是青城二号、三中已经其他城市的六所水平差不多的学校一同举行的，所以考试的时候是三中和二中的学生混起来考。
至于一中……那是青城唯一的重点武道高中，不屑参与普通武道高中的联考。
一号考场。
还没到考试时间，学生来的七七八八，有相识的聚成一个圈子讨论，卓行坐在最右侧一列，最后一排，靠着墙有些百无聊赖。
他没发现相熟的人，班里的同学，加罗峰也才九个人，恰巧分到同一个考场的几率太小。
正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走近考场，一屁股坐在卓行旁边。
“李资，你也在这个考场？！”卓行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自己左边坐着的人竟然就是李资。
“嗯，”李资不冷不热地点头。
次被父亲说服后，他就打消了转回叶楷班的念头，平日里看到卓行也带着些许的怜悯。
李资心里想的是：卓行真可怜，他不知道……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打过招呼，李资沉默了一会儿道：“等会有不会的题目，你可以看我的答案。”
声音细弱蚊蝇，普通人哪怕就坐在他前面也未必能听见，但他知道，卓行身为武者必然能听见。
果然，卓行看了他一眼，却摇了摇头：“不用。”
联考是武考的预演，形式也差不太多，两个部分：理论知识；实战考核。
第一天考理论，第二天野外实战。
被拒绝后，李资不再说话，静静等待着监考老师的到来。
联考是八所学校竞争，可以的话……李资想要尽量帮助同校的人，让他们的成绩尽量好看一点，起码不会给三中丢脸。
而卓行，修武资质低下，兼任学渣。
李资斜了他一样，心想：卓行肯定觉得自己已经是武者了，理论成绩只占30%，要不要都无所谓。
事实是这样，但若想要在八校学生中名列前茅，理论成绩这一块就不能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