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妹妹想到了什么，可是如今……到底是人生不如意十之□□。自己也不明意味地摇头，凌波继续问。
“你二人资质确是上佳，倒是难得的修仙之材。我至今未收弟子，石荷师妹亦是只有一徒，倒是可以分收你二人入门。”冬凌看了看凌波与凌音，“我且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何而修道？”
凌波闭目，脱口而出:“手中执术……方能保护重要之人。”随即自己心下一晒，什么时候还学起百裏屠苏了。
“好。”冬凌甚为满意地一笑，石荷一直淡淡的面上也有了一丝笑容。冬凌挥挥手，“你们且回去收拾东西，便随我们去蜀山吧。”
“是……师父！”凌波会意，赶忙拉着凌音，分别对着冬凌石荷行拜师礼。虽说冬凌与石荷的样子看来似是拜谁都可，但冬凌身有药香，凌波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拜了冬凌。
凌波与凌音快速回去收拾，但其实也都没什么可收拾，去向王叔结了工钱，带上她们仅有的一些衣物、随身物，这些日所积蓄的药草，家中遗物，以及……凌云拨月。
现在想来，五前之中凌波的武器正是凌云拨月……
凌波心中沈了沈。巧合，是巧合……默念着，自己也不信了。
疾步和凌音来到城外，冬凌与石荷已是在森林外围扫了一圈妖回来。
“这是……？”冬凌看着凌波背上的凌云拨月，疑惑道。
“回师父，此为先父所留，名为'凌云拨月'。”凌波看了一眼凌云拨月，恭敬地答。
“嗯……让我看看。”
“是。”凌波取下凌云拨月，拆开包布，托在手上。
“唔……这把月型勾刃……造型奇特，却也能辨出是一把利器。无柄无口，倒正好能够以蜀山御剑驱之，可巧了。”冬凌仔细地打量了凌云拨月，抬头笑道。
凌波默然。当真……是巧。
“师父，师父！”凌音跟在石荷身边，“蜀山在什么地方呀？”
“你二人随我们御剑去了便知。”石荷被小姑娘弄得有些无语，“你还有一位师兄，到时让他带你们姐妹二人参观蜀山，至少半日走完算是极快。”
“那么大？！”凌音瞪大了眼。
“说起辈分关系……”冬凌似是想到了什么，“铁笔师侄的话，凌音应叫师兄，凌波由于我却是应叫师弟的。”
“弟子明白了……。”凌波头微低，铁笔……
“走吧。”冬凌与石荷祭起佩剑，叫凌波两人小心地抓住她们踩上去，凝神静气，抱元守一，手指掐决，向着蜀山御剑而去。
到得蜀山，第一次御剑也不懂什么抱元守一的凌波凌音靠在一起站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凌波理着发丝，看着与记忆裏游戏中大同小异的蜀山，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打碎，却又觉得没什么了。
她本来……性子也是随遇而安的。虽然之前一直嘴上说不可能，心裏其实早就承认了吧。
命裏有时，终是会有的。
……龙溟……吗。
罢了，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这次就让她随便一次吧。
“师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师父和冬凌师伯新收了两位小师妹吗？”
“铁笔师侄。”冬凌略带笑意的声音自凌波前方响起，“正规辈分来讲，凌波……当得是你的师姐才是。”
“呃。”铁笔一噎，“哈哈，凌波……师姐。”
“……铁笔……师弟。”凌波一顿，回道。
……其实从双方的语气来说，其实内心都是对此无语的。这种怎么看，都应是师兄妹的组合……
“铁笔。”石荷牵着凌音道，“这是我今日新收的弟子，凌音。日后便是你的师妹。凌音，这是你铁笔师兄。”
“铁笔师兄。”并非与凌波一起时，凌音还是表现得庄重些。凌音微一点头，率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