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国强应声。
不签字能有什么办法？他敢得罪裴晋廷吗？
夏慕晴气死了，音量都不自禁地拔高了：“爸，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么关键的时刻，你怎么能签字呢？啊？你签字了，现在夏念安成了大股东，她怎么可能会帮我们分销服装？爸，你真的是老糊涂了。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不管怎么样，都要拖下去。哪怕打官司她能胜诉，打官司不也需要一段时间么？这一段时间，咱们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别说了。”夏国强气死了。
他说道：“我名下还有别的公司，宴城这边的服装，我新的公司来负责分销。”
闻声，夏慕晴心里一喜，立即问道：“能帮忙分销多少？”
夏国强说道：“看情况吧，一个月的时间怎么也能有几百万的营业额。”
裴宴城：“……”一个月才分销几百万，还是营业额而不是利润，连一个稍有规模的商场都比不了，有屁用。
夏慕晴也知道这个分销力度太low了，都不敢说话了，只能埋头默默的吃饭。
裴宴城电话响了起来。
裴东梁打过来的，电话一接通，裴东梁就问：“听说你去衡城了？”
“嗯。”裴宴城应声。
“跑衡城去做什么？”裴东梁的语气里稍微不满，“宴城，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想办法提升销售额。我和你妈赢得了这边的华人市场，助理整理了以后会把订单发给你，生产的事情你一定要监督好，质量关一定要把控好。”
“好的，爸，那边有多少订单？”裴宴城希冀地问。
裴东梁叹了一声，说道：“订单不多，不足一亿。华人很懂得入乡随俗，所以大部分人不太穿国内设计和生产的服装。”
“嗯。”裴宴城应了一声。
裴东梁又问：“你跑衡城做什么去了？”
裴宴城也没有隐瞒，实话说道：“爸，我是看大哥和夏念安来衡城了，我怀疑他们是去见秦永，夏念安可能与秦永认识，所以一路跟着。唉，跟丢了。”
裴东梁说：“不用跟了，秦永有消息了。”
他打这个电话也正是要告诉儿子这件事情。
“有消息了？他在哪里隐居？”裴宴城问。
裴东梁说：“不知道，但是他会亲自出席下个月的中西医术交流会。”
裴宴城：“……”
心里无比的卧槽。
所以，他为什么要花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跟踪裴晋廷，最后还跟丢了。
早知道秦永会出席医术交流会，他只要好好等着就行了，这两天的时间他就应该花在优化服装销量的事情上。
白白耽误两天不说，还眼睁睁地看着裴晋廷夫妻大秀恩爱的同时，直接涨了一波公众号粉丝，还冲了一波销量。
心里憋得慌，他让助理安排订了当晚的机票回京都。
他连夏慕晴的机票都没有安排。
之前还想着月华集团能帮忙分销，夏慕晴算是有点用。
现在他看到夏慕晴就反感。
回想这一路，夏慕晴真是一无是处。
夏慕晴得知裴宴城只订了他自己的机票，无语极了。
她没有跟过去，想着在家里再呆一晚，明天再回去，横竖领了结婚证，已经到这一步了，休想甩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