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霞客略微思考:“我只能猜测,估计地貌和岩石会很不一样……这些不一定能帮助到将军,但一定是值得记述和研究。”
“此学与功名无关,但求记载华夏的样貌,探究其规律道理。”
“善。”
一旁邓玉函听到徐霞客的分析,走过来用口音怪怪地汉语问道:“徐?你是地质和岩石学家?”
王宏宇替徐霞客简单介绍了一下邓玉函,又简单翻译了一下,徐霞客谦虚道:“我不是学者,只是爱好这些的童生而已,比我厉害的人还有很多很多。”
这一句谦虚直接震撼到了邓玉函。
刚才说的河流水质、地质岩石,在欧洲也只有少数人在研究。
他在澳门呆了两年,知道进士、举人、秀才的学识和地位,理论上都在童生之上,万万没想到,华夏竟然卧虎藏龙,一个童生就已经这么厉害了!
从竹山县往上游走,几个时辰后就到了竹溪水跟堵河汇合的地方。
搞竹木生意的杨员外,对这里比较熟悉,他给大家介绍:“堵河就是在这变宽的,可以行千斤大船。从这沿竹溪走就能到竹溪县,只能走大竹筏或三百斤的船。”
一路走来,沿途看到了不少码头和船只,都是建设军屯专门疏浚建设的,非常方便物资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