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在万历三十二年,尼德兰东印度公司韦麻郎等拥三艘巨舰,趁明军换防之际,占领了马公岛。他们以互市为名,企图向葡萄牙占领澳门一样永远占领澎湖列岛。
沉有容在福建八闽军心思遁的危殆情势下,经过严密部署,不顾自身安危,单舟驰往尼德兰舰船,指陈利害,严正晓谕,不费一枪一弹便迫使韦麻郎退兵。韦麻郎临去之时,请画师为其画像,以示尊敬。
第三次是在万历四十五年,日本幕府将军德川家康,命令长崎代官村山等安占领宝岛,沉有容先以威名制服明石道友一军,然后率水师在东沙岛合璧围困,采取以倭制倭的办法,迫使在该岛顽抗的倭寇弃械投降。
前世这一年他应该致仕了,可是今世反而到了第一线,还要第四次登上宝岛作战,让其光辉的一生再添新篇章。
他依旧坚决请战。
熊廷弼想了想,尼德兰人跟倭国千差万别,又是商人海盗多重身份。
万万没有拔刀相助的牺牲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