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飞前去开门，一个男警站在门口，往屋里张望了一眼，道：“宋队，曾队，弄好了。”
“好，你通知局里，我们马上出发。”宋飞说完，回头看了一眼曾婉宁，随后跟着那个男警走了。
曾婉宁也站起身，再次叮嘱我们两个，在他们回来之前，不要乱出去，邪教的人很有可能还会回来。
“那些书上的道术没有一点道行，很难驾驭。”曾婉宁说着，俯身过来，从我的裤兜里抽走了一个纸人，拿在手上道：“好比这个戏鬼，看似简单，只需焚香做法即可，但需要操纵之人有极深的道行，你的本行是白事先生，又不会阴阳术，就算施法，也不会起到什么作用。”
她这么一说，我深有体会，难怪我的纸人在陈诺和艾香凝面前，一点作用都没有，于是，我想起了那股突然出现在我身体里的力量，那一瞬间的爆发，以及身体的不受控制，使我感觉到，我的身体里仿佛住着另一个灵魂。
这事说出来，我怕她也不会相信，便没有告诉她，一边应下她的话，一边接过王五手里的雪花膏盒子，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王五站在门口，不停地挥手。
“关门吧，人都走了。”我说。
王五这才依依不舍的把门关上，随后我就听见楼下的马路上响起了警笛，估计他们是想把艾香凝带回去秘密审问。
只不过，我想，安在艾香凝头上的称谓，应该不会是杀人犯吧。
这一夜似乎特别的漫长，我和王五一直担心黑斗篷组织的人会折回来，便整夜开着灯，大眼瞪小眼的熬到了天亮。
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的时候，我昏昏沉沉的睁开眼，恍惚间看到一个人，站在阳台上，飘起的纱窗将他的背影显得十分虚幻，让我感觉很不真实。
我揉了揉眼睛，想起昨晚的艾香凝，猛地清醒过来，等我再去看的时候，那个背影却不见了。
大抵是我太过担心，出现了幻觉吧，我这样想着，去叫醒王五。
“醒醒，天亮了。”王五的眼睛眯着一条缝，盘腿坐在沙发上，身子挺的笔直，我推了他一把，他抬起头看我，又看了看窗外。
“真他娘的难熬，终于天亮了”他睁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从沙发上下来，摸索着把鞋子穿上，“宁宁回来了没？”
我脑子还很迷糊，他叫宁宁，我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谁是宁宁？”
王五挤了挤眼睛，四下张望一番，道：“婉宁啊，他们一晚上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