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我是你老的孙子还是你老的曾孙？”
此话一出，齐真神色大变。
齐彦军不知道齐玉的生父就是齐天平，面色更是惊诧。
“你当然是我的曾孙。”齐真说道。
“是吗？”齐玉突然笑了笑，“你老不要骗我。”
“你爹……”
“我爹没跟我说实话，他怕我会废了你的皇帝之位。其实他想多了，他是我爹，我又怎么可能会废了他呢？只是大战前夕，我要确定一下我的身世。我爹不敢跟我说实话，难道你老也不想跟我说实话吗？”
齐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这个时候，齐彦军有种恐惧的感觉，忙道：“老爷，不可！”
齐玉双目一冷，沉声道：“有什么不可？”
齐彦军为了齐真着想，也不管齐玉对自己动了杀机，说道：“老爷，不可说实话。”
齐真先是一愣，然后明白了齐彦军的意思。
刹那间，他也有种恐怖的感觉。
此时此刻，他却是想到了一件事。
三十多年前，他还是齐家的家主的时候，有一天，齐家来了一个天府使者。
那使者身份极高，乃天府的一个宿老，与他密谈了一会，拿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要他选择齐府的女子下手。
当时的他，没怀疑过，也不敢怀疑。
于是，他就选择了齐灵恒最宠爱的小妾。
一年后，齐灵恒的小妾生下了齐玉。
他亲自为齐玉检查过身体，发现这个曾孙竟然是八道先天灵根。
齐灵恒是他最喜欢的孙子，他自然把齐玉当成了最疼爱的曾孙。
可三年后，齐玉的生母突然死掉。
那时候的他，已卸任家主之位，闲余的时间多，渐渐发现事情不对劲。
他逼问齐灵恒之下，才知道次子齐天平强暴过齐玉的生母，而自从齐天平做了那等丑事以后，齐灵恒就没再碰过齐玉的生母，也是不敢碰。
也就是说，齐玉不可能是齐灵恒的儿子，只会是齐天平的种。
从那以后，他便很少接触过齐玉。
而齐玉长大后，性格也变得古怪。
平时看不出什么，活脱脱一个美男子，但古怪发作的时候，人就会变得特别暴戾。
那一年，齐玉暴戾起来，居然做出了跟齐天平一样的事，在古庙中强暴了一个女子，还导致女子死亡。
他得知此事后，更确定齐玉就是齐天平的种，不是他的曾孙，而是他的孙子。
而今想想，许多事都跟那颗黑乎乎的药丸有关。
当年是他听从天府使者的话，让齐玉的生母吃下了药丸。
源头在于他。
难道这就是报应吗？
如果他没有听天府使者的话，齐玉还会不会是八道先天灵根？还会不会有暴戾的性情？
想着想着，齐真不由笑了。
齐彦军看出不对，急忙一把扶住齐真的身躯，说道：“老爷，我们回洞去吧，齐家的事……”
齐玉冷冷说道：“齐彦军，这里没你什么事，你站到一边去！”
齐彦军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太子，你连老爷都不肯放过吗？”
齐玉眼一瞪，突然间，齐彦军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说不出的难受。
“住手！”齐真陡然暴喝一声，“这件事与他无关，你要杀就杀我。”
齐玉收回气息，大声问道：“我到底是你的曾孙还是你的孙子？”
“老爷！”
齐彦军喊道。
然而，齐真已想通了，说道：“不错，你不是我的曾孙，你是我的孙子。你爹不是齐灵恒，齐天平才是你爹。”
齐彦军听了这话，不由得面如灰色。
他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齐玉连亲爹都敢杀，更何况是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