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跟我说一声。”
“说一声又不会少疼点。”
“但可以多疼点啊。”
“那我真谢谢你。”
方一凡感受着那双手在背部温柔游动，还有不太温柔的啰嗦：
“你说你从小到大，我给你过多少药？”
“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少皮一点？”
“你要是成熟点，陶子说不定早就答应你了。”
“……”
方一凡好一会没说话，突然问：“陶子喜欢成熟的，你喜欢什么样的？”
啰嗦戛然而止，游走在背的双手也停了下来。
好几个呼吸后，才又开始动起来，乔英子的声音响起：
“我怎么知道，没怎么想过，大约遇到了就知道了。”
“那好好想想呗，你想要个什么样的白马王子？”
“成，我想想。”
好一会，乔英子才带着莫名的憧憬，说：
“他要像太阳般炽烈，像月亮般温柔，像地球般包容一切，像水星……”
方一凡最初听还觉着乔英子挺有想法。
等太阳系九大行星都出场，往银河系走的时候，他已经开始翻着死鱼眼。
“我算是听出来了，你压根不想找一个凡人！”
“你这是想找个神仙，还是管着周天星辰，整个宇宙。”
“英子，咱们做梦也有个限度成不成？”
方一凡忍不住说道，真按这个要求，他需要换个系统。
“做梦为什么还要有限度？”乔英子诧异问。
“……”
方一凡一窒，这话没半点毛病。
来自方一凡的意外值55！
“吶，方一凡，你为什么喜欢陶子？”
方一凡浑身一僵，这特么地狱级死亡问题，你为什么突然要问起来？
好慌？一般渣男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回答错误，会不会掉好感度啊？
方一凡暗搓搓摸出手机，点出百度，输入问题：
“喜欢的女孩，问为什么喜欢另一个女孩，怎么回？”
第一个搜索结果居然是：
追一个女孩？情场老手总结的追女孩宝典，请认真看完！
摔手机啊信不信，我特么在线搜索，这么急，有时间认真看完一本宝典？
方一凡还是点开了。
瞬间眼神呆滞。
居然特么是广告。
百度果然是堕落了。
“说啊？”乔英子催促道。
“答案你不是早说嘛！”方一凡硬着头皮说。
来自乔英子的意外值55！
“啊？我说过什么？”乔英子呆了呆。